她将他的双手按在他的颈侧。
“方竞珩太撩人了……”
现在她要按自己的节奏了,嗯,她也难以压抑地叹息。
不过,她掌握主动权的时间很短,方竞珩很快就轻易挣脱她的钳制,搂紧她的腰背重新翻到上面,实在也是,她太会磨人了。
又被压在他身下的梁时不禁暗叹,方总的核心力量太好了,他主导的体位改变对他完全没有影响,下一秒他已经重新掌控了节奏……情迷意乱地沦陷啊,直至两人极致地抵达巅峰。
结束后,梁时去洗澡,快洗完才想起她的行李箱在自己的房间,“方竞珩,”
她喊了一声,“怎么办?我没有衣服!”
在外面的方竞珩宠溺又满足地笑了,他发现梁时会在非常亲密或者特别需要自己时,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。
他从自己的行李箱拿了一套她的衣服进去。
“咦,你还帮我带了衣服?”
因为要团建和泡温泉,很容易弄湿衣服,“备用。”
他用浴巾将她裹住。
“方总,”
她踮脚亲了一下他的脸:“太体贴了。”
“噢,”
他笑:“又变回方总了?”
“啊,对了。”
梁时穿好衣服,“你刚才说,杨总要处理什么工作?”
“忘记了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:“那就是不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梁时的房间在方竞珩的斜对面,她打开门左右看了一下走廊,确定没人后才鬼鬼祟祟地冲过去,迅速开门进去了。
团建运动后又泡了温泉,消耗很大,回房间吹干头发,梁时就上床睡觉了。
迷糊中感觉门似乎响了一下,她没搞清楚是在自己家还是方竞珩家,下意识的叫了一声:“方竞珩?”
“嗯,是我。”
她放下心,又睡着了。
方竞珩只开了房间的地灯,轻手轻脚走进来。
很快看她的背包和钱包随意放在桌面,他从钱包拿出那只情侣对戒,轻轻回她身边躺下。
方竞珩经常工作到深夜,梁时已经习惯睡着后他才回来,因而感觉他靠过来时只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太困了。
握在手心的女戒被捂得暖暖的,方竞珩轻轻拿过梁时的右手,将戒指慢慢套进了她的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