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颂笑:“竞珩紧张看顾,放心的。”
杨总这个笑容,怎么让人觉得气氛有点诡异?
“现在才领悟到你们的官宣,”
杨颂指了指她的右手,“说恭喜好像有点太迟?”
梁时不明所以地举起右手,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这只戒指周末方竞珩是要求戴上的,她已经很适应这个感觉,可是,他到底什么时候给她戴上的?
搞战略的男人,就是难搞。
“噢,貌似不是什么值得恭喜的状况?”
梁时一手盖住戒指,“杨总会帮忙保密吧?”
呵,原来方竞珩的小心机根源在此。
“这个问题,得问方总。”
杨颂学着她的语气。
“您应该不会希望我们其中一个离开颂扬吧?”
“哈!”
杨颂故意惊吓地:“玩这么大的么?”
梁时正色道:“一切都是为了工作。”
杨颂立刻在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。
梁时向他举了一个大拇指,急急地跑走了。
方竞珩出来,梁时已经走远。
“噢,”
杨颂有点幸灾乐祸:“你的小心机被发现了。”
“你对她说了什么?”
“恭喜。”
“然后?”
“不值得。”
杨颂埋怨地望了方竞珩一眼:“我们应该收到一样的威胁。”
两个讲起战略头头是道的男人,竟被一句话拿捏得死死的。
方竞珩无奈地笑了一下,向梁时那边追了过去。
方竞珩进来时,梁时正在房间整理行李,对他的到来置若罔闻。
方竞珩走到她身后轻轻拥住她,捉过她的右手,戒指果然已经摘下了。
梁时挣脱他的怀抱转身看着他:“什么时候戴的?”
“什么?”
梁时瞪他一眼:“严肃点。”
他老实地:“昨晚。”
然后又为自己解释:“今日是周六,戴戒指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