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呢,他明明知道的,两人的关系一旦暴露,会给工作带来诸多不便。
他们一早就达成过共识的。
徒步时梁时一直和同事们三三两两边走边聊,方竞珩跟杨颂一起走。
难得彼此都没别的会议,可以长时间讨论,两人聊了目前的项目和计划,包括如何争取梁时正在做前期沟通的几个潜在客户,此外,公司的组织结构也要根据业务做一些必要的调整。
好比如梁时的品牌增长部的承担的工作和目标越来越多,她现在有一个客户主任帮忙处理执行的工作,接下来需要找个更资深的品牌公关营销策划;而应对更多的新客户和项目,资深的战略顾问团队也要培训补充。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重新找个助理,把梁时释放出来?”
“我对她的职业规划的确不止于此,她有能力承担更大职责。”
方竞珩让梁时来颂扬时承诺过的,如果她对战略咨询感兴趣,他会是她很好的跳板。
“你对她的期望?”
“我对她从不设限。”
方竞珩看着前面的梁时,“杨总有什么建议?”
“我在想,随着公司业务规模扩大,我们可能需要设立管理运营的领导岗位,对外负责品牌增长、公关推广、客户维护;对内提升战斗力,包括协调团队培训、产出研究报告诸如此类,而这个人需要和我俩保持高度同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将我们的运营管理工作拆分出来?”
“没错。
我你需要更聚焦在生意上,战略团队则专注项目。
我认为梁时是合适的管理人选。”
“领导品牌增长的工作以及公司管理运营是她的舒适区,但关于企业战略,包括商业模式、行业分析的长远格局,她还需要继续锻炼。
助理的岗位可以帮助她快速累积实战经验,一步一步来,再给她一点时间。”
杨颂笑:“我以为你会因为私心将她绑在身边。”
“她不是能够被绑住的人。”
“包括你吗?”
“包括任何人。”
他无奈又宠溺:“除非她自己愿意。”
“看来你对她是认真的。”
方竞珩惊讶地转头,异常认真地问:“我看起来很不认真吗?”
“你看起来是很不需要认真的那一类人。”
方竞珩若有所思地转回去看前面。
所以,梁时会因为这个,没有安全感吗?
方竞珩一路上都和梁时保持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,视线几乎没怎么离开过走在前面的她。
徒步线路是可以行车的环山沥青路,但他仍然担心她刚刚好的脚踝是否能承受。
偶尔他也会忍不住看一眼秦亦风,长期自律健身的身材,薄薄的运动服无法掩盖肌肉线条的张力。
他的确如杨颂说的,是个值得欣赏的积极上进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