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气,独自开车回家。
毫无意外,家里也不见梁时,他放下行李箱,转身去了她家。
梁时不在家,行李箱还立在入户的位置,看了一眼洗衣篮,她应该匆匆忙换了衣服就出门了。
方竞珩叹气,把梁时的行李箱整理了一下,然后将她的洗衣篮拿回家一起处理。
晚上九点,她还没回来,他忍不住打过去。
隔了一阵她才接了。
“去了哪里?”
方竞珩的本意并不想这样生硬的,但经过长时间的等待和挣扎,那么晚她一点都没有主动联系自己的意思,他一开口就不自觉地变成了质问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梁时倒没介意,也知道他在担心自己。
“我在外面,约了……”
看旁边的人疯狂朝自己摆手,她临时刹住了,含糊地: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梁时看了一眼眼前的状况,“我今晚未必能回去。
你不用等我。”
今晚都不回来?方竞珩觉得心底的怒火又蹭蹭地升起来,不由分说地:“在哪里?定位?我现在去接你。”
梁时只好撒谎:“我今晚回东莞。”
“那我也过去。”
“你过去干嘛?”
呵,她居然还问他过去干嘛?她就一点都不想跟他和好了吗?他主动这么多次了,她有没有心的?“我不放心。”
这一个月她一直避免使用楼梯,他不能确定她是否已经克服。
他的语气很不好,她本来生气的,但听到他这句话又心软地退了一步:“我在朋友家里,很安全。”
他脱口就问了出来:“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梁时,”
他无奈地:“不要任性,你知道我会很担心。”
“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。”
梁时走到阳台关上门,冷冷地问:“你对我连这点了解和信任都没有吗?”
“你都离家出走了,”
他的怒气值也在上升:“我还不能担心?”
“我没有。”
这个时间她实在不想和他吵架,语气软下来:“我真的有事,我回去再跟你解释。
你先好好睡觉好不好?”
她温柔的态度有效地安抚了他,“那你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