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梁时觉得这个环境对一个孕妇来说实在太不友好了。
“爸妈租的公寓大概什么时候准备好?”
“下周末搬,也在附近。”
父母对居住环境要求比较高,特别是女儿怀着孕,多花了一些租金选了高档公寓,然后床品什么的都是重新买的,洗过晒过,等她回来拎包入住。
梁时撸起袖子:“你跟我说说哪些是下周要搬过去的?”
筱筱选了一些,梁时就直接干起来,先把要搬走的挑选出来整齐放一边,剩下那些等买房后再搬的行李小家具也重新整理,叠放整齐贴上分类贴纸,空出安全活动空间,清除这周孕妇在此独自生活的潜在风险。
方竞珩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的,筱筱拼命挥手用口型示意不能让珩哥知道,梁时明白筱筱的担心,就含糊过去了。
结果方竞珩竟怀疑她离家出走跟男性朋友一起,她也生气了,但不想筱筱知道他们吵架,她不得已去阳台哄了一下他,尽快结束了通话。
但其实她心里是气愤又无奈的。
梁时整理好所有东西已过12点,筱筱10点前就被勒令回去休息了,她轻轻关上门离开。
回家洗澡后,梁时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,越生气就越睡不着,周日一早就回了东莞。
方竞珩早起去了游泳,回来去找梁时,她不在家,洗烘机正在运转。
他打过去:“昨晚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没打给我?”
“太晚了。”
“……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东莞。”
他有点为难,他今天要和妈妈去一趟广州。
“我未必能抽出时间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接。”
“那晚上回家再说?”
“好。”
方竞珩回来有点晚,洗澡后去找梁时,发现进不去她的家门,她在里面反锁了。
打过去她说吃了药好困,“明天公司见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方竞珩郁闷地回了家。
第二天他一早起来游泳,回来发现梁时已经出门。
八点都不到,她这么早去上班,分明是避开他。
车子快到公司楼下,才看到走在路边的梁时。
他叹气,拐弯开进了地下车库。
一整天,梁时都在忙碌工作,工作区域她是拒绝沟通私人事务的,方竞珩根本找不到机会和她好好聊聊。
罢了,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忙,晚上回家再说。
忙着很快过了下班时间,他抬头一看,梁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。
他头疼地用双手捂住脸,深呼吸了几下,将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,手指继续快速敲击键盘。
梁时和筱筱去了吃顺德菜。
“我对国外的食物真的适应不了一点。”
筱筱点了好几个菜:“回国后我的食量非常惊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