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履途在贺楠回美国一个月后,飞过去办理房产的手续。
过来之前,他已通过不同的渠道得知贺明场外配资杠杆炒股亏损将近4000万,不但输掉了自己一套豪宅和父母两套公寓,还撬走了贺楠两套商铺和700万现金。
精明如贺楠,也毫无反抗之力,这家人太可怕了。
幸而竞珩发现这个蛀虫,在拆分上市前及时清除。
他庆幸的同时,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资产分配。
方皓现在才高二,按照两人离婚时的约定,教育及创业基金在他考上大学后正式生效,方履途有一年多的时间注入资金。
在基金生效之前,为帮助两母子在美国尽快安顿,他会每月向方皓支付一定数额的生活费。
方履途来美国并没有见方皓,只在房产手续办理后,和贺楠在别墅做了最后一次谈话。
“我会对方皓的基金条款做一个调整。”
贺楠立刻紧张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放心,基金的金额以及前面的条款仍然不变。
我会增加一个备用分配方案。”
贺楠紧紧盯着方履途的面,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假如方皓未满足之前的条款并且在35岁前去世,将触发备用分配方案。”
“你竟然要收回承诺?太卑鄙了,”
贺楠尖叫:“协议离婚时不是这样说的!”
“先别紧张,这是合理考量。
假若备用分配方案被触发,基金剩余的金额及其收益的其中50%,仍然会支付给方皓的母亲,也就是你贺楠。”
她即刻问:“剩下的50%呢?”
“剩下的50%会直接、无条件注入我已设立的家族信托里。
这个条款,将不受我是否在世的限制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只能获得50%?”
“贺楠,我提醒你,这个基金本来就是方皓的。
我和你的财产,在离婚时就已分割得清晰完整。”
“怎么会与我无关呢,我是他母亲,我有权继承他的遗产。”
“对,如果你非要这么说,我也可以继承。”
方履途笑了一下:“我虽然曾经轻微脑梗,但健康尚可。
你也咨询了我的医疗团队,了解过按照目前的身体健康管理状况,我能不能活到90岁。”
他自嘲地:“不知情的还以为方太太那么关心方总的身体,多么感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是,不要打这个算盘。”
方履途明确地:“按照法律,你的确可以继承方皓的遗产。
然而,这笔基金是我作为父亲出于对儿子的关怀照顾用私人财产做的信托,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,我完全可以一分钱都不给你。”
“那方竞珩的基金,你也做过这样的备用分配方案吗?为什么……”
“不要跟竞珩比。”
方履途反感地抬手打断她:“没有可比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