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云,谢谢你。”
“嗯。”
林锦云点头,“这点我大方接受,你的确有很多地方,应该感谢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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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竞珩这晚被母亲召见。
他进门先去开了一瓶妈妈珍藏的红酒。
听完母亲简述和父亲见面的情况,他有些惊讶:“方履途连这些都跟你说吗?”
“除了我,他还能跟谁说呢?”
“那就不要说啊,分开这么多年了,他有没有一点觉悟?”
为什么要让前妻听他跟第二个前妻的破事?
“因为身体出了问题,他想跟我更新一下家族信托的进展。”
谈到和贺楠离婚这部分,算是有感而发吧,方履途确实没有别的人可以倾诉这种事。
和林锦云的股权转让持续了5年时间,完成时方履途其实已再婚几年了,他亦接受了锦云不可能再回头,于是开始设立家族信托,每年按计划注入资金,受益人是三个子女及其后代。
信托法律文件设定了委托人有权变更受益人、受益权或增加、删除受益人的条款。
因而在为方皓另外设立教育基金后,他会将方皓从家族信托受益人中除名。
“他最后给贺楠留了50%,”
方竞珩简单听完,语带讽刺:“还挺有爱心。”
“毕竟也陪了他那么多年吧。”
“呵!”
方竞珩轻嗤一声,正想反驳,但看了一眼妈妈,还是克制住了。
她早已放下,他也没必要再意难平。
“还是你了解他吧,方履途虽然及时止损,但不是无情无义之人。”
“贺楠姐弟的资产应该输得差不多了,坐吃山空,这50%不留的话,她日后可能会有经济问题。”
“这个条款会产生怎样的副作用,很难预估。”
他没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能想到的,你爸爸也会想到。”
红酒醒过一会,林锦云给两人倒了酒,“但他仍然这样做,应该想给她留条后路。”
“这条后路,很可能是另一个人的绝路。”
“噢,那个么,”
她漫不经心地拿起酒杯:“就是别人的事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方竞珩笑了一下,和母亲碰杯。
林锦云笑着问:“看你今晚开酒庆祝,是计划完成了?”
“我认为,”
他笑着喝了一口酒:“已经达成目标。”
梁时受伤后,林锦云太生气了,她还没死呢,贱人就敢欺负她的孩子?所以她花几天就拿到贺楠姐弟的房产及贸易公司的资料,最初的想法只是让他们爆雷,但方竞珩否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