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现在他非常乖了,整个人不敢动哪怕一点点。
方竞珩无力地闭上眼睛,“你要这样,钉住我多久?”
“20分钟。”
她起身收拾。
“……”
原来她刚才是回家拿针灸工具。
听她的脚步离开房间。
“梁时,”
方竞珩急急地叫她:“不要走!”
“怎么了?”
梁时在浴室洗手,以为他针灸不适,马上跑出来。
“我害怕!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
她在他身边坐下来。
“我会陪着你。”
他稍微安心,闭上了眼睛。
房间安静了一阵。
“方总,”
他那么乖巧,梁时突然玩心大起,“你想不想看看自己扎针的样子?”
“不要。”
他眉头拧起来。
但梁时已经打开了手机相机,方竞珩睁开眼睛,因为全身不敢动,他的抗拒集中写在脸上。
梁时快速地多个角度拍了照片,对,她还特意把相机的声音打开了,她每拍一张,他抗拒程度就更深一分。
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生动的表情,太萌啦。
“天啊,”
他眉头皱得太厉害,额上的被扎的穴位也跟着胀痛。
“我现在连笑都不能。”
“笑可以,生气不行。”
梁时伸手去握他的手。
结果把方竞珩吓死了:“别碰我!”
“好好好,我不碰,你放松。”
梁时把照片发给林锦云,很快收到回复,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一个震惊的表情:“竞珩他特别怕打针,小时候要几大人按住他才能扎上。”
“我直接用针按住他的。”
还好她先按摩让他放松了警惕,不然他反应那么强烈,现在被按住的人大概率是她。
“果然一物治一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