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用那个电炖盅,梁时炖了排骨绵软粥,香气浓郁,方竞珩终于感觉有点胃口。
“原来做菜也不需什么天赋。”
看完教材,反思每一步的原理,用点心就能复刻。
她加了少许盐,用勺子把炖盅里的粥拌匀。
“嘶!”
方竞珩握住她的手臂,她的手掌向上大约十公分的手腕位置,红了一大片。
“怎么弄的?”
“哦,这个啊。”
她有点不好意思:“不小心烫伤了。”
粥炖好后,她伸手越过电炖盅的盖子去拿东西,结果盖上的小孔还在冒热气,蒸汽温度太高,她又靠得太近,就烫伤了。
她开始还以为一点点没事,隔了几秒钟火辣辣的疼痛加剧,她才想起去冲冷水。
冲完并没有好转,烫伤的地方开始变红,然后变厚好像起了一层瘀痧,然后她悲催地发现,两人的家里都没有烫伤膏。
方竞珩拿过她的手臂察看,她的皮肤太嫩了,烫伤的地方起了水泡,他起身要去换衣服,“我去买药。”
“不用。”
梁时拉他坐下,“先吃饭,我在线上买了,一会儿就到。”
“痛不痛?”
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饭,她还说不需要天赋?做一次饭就烫伤这么严重,比感冒更令他难受。
“挺痛的。”
她老实地。
“要好好吃饭,不然我受的伤就没有价值了。”
吃完饭,方竞珩把碗碟放进洗碗机,药就送来了。
“坐着别动,我来。”
方竞珩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膏。
烫伤的疼痛好像是会弥漫的,明明被蒸汽喷到的地方是一个椭圆形,大概只占了她的手腕50%的宽度,但是四周的皮肤都会跟着发红刺痛,触碰会有种被继续烫伤的感觉。
水泡更大了,梁时的手一直想往回缩,方竞珩按住她的手臂,心疼地:“以后不要做饭了。”
“可惜了,”
梁时叹气:“我做得很好吃的。”
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开去,疼痛慢慢被药膏薄薄的凉意化开,她停止了挣扎。
“梁时,”
方竞珩抬头看着她,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“……”
梁时愣了一下,他的眼眶微微发红,眼神诚恳又热烈。
“方总,”
她安慰他:“真的是很小的伤,几天就好。”
“我很心疼。”
“但也没上升到需要结婚的程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