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竞珩和梁时请了保姆。
林锦云搬到方竞珩和梁时楼下后,梁时回公司上班,白天基本都是奶奶和保姆带璟时。
失去父亲后,这种三代同堂的天伦之乐弥补了林锦云内心的空洞。
这段时间,林锦云在楼下推着璟时散步时,经常看到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,似乎就是方竞珩楼上那套一直空置的房子。
很多宝宝的用品和玩具,她跟璟时说很快就有邻居小伙伴搬进来。
林教授在疗养院住的套房不久搬进了一位老人,方履途每天坐在花园的椅子看着房间窗口长时间发呆。
护士长有点担心,给林锦云打了电话。
林锦云抽空过去了一趟。
方履途见到她后即刻老泪纵横,说好想爸爸。
林锦云多少能明白他的心。
“最后的日子他跟你生活了将近一年,过得很开心,你也应该放下了。”
“你觉得他原谅我了吗?”
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道不同就不相为谋,应该无所谓原不原谅。”
“你呢,你和竞珩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
“从决定跟你离婚那刻,我的人生就没有了这道题。
我无法代表竞珩,但你是他父亲,他不会丢下你不管。”
“锦云,我想离开疗养院。”
“你想去哪里生活,都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你真的这样认为?”
“嗯。”
林锦云看他哭得泪眼朦胧,不忍心地劝了一句:“对自己好一点。
几十岁的人了,还不能看透吗?”
“嗯,”
方履途吸吸鼻子,“我知道了。”
一周后,林锦云竟然在楼下碰到方履途。
他高兴地从婴儿车里抱起璟时:“璟时,爷爷来啦!
还记得爷爷吗?”
这次林锦云反应很快:“竞珩楼上的房子是你买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你们买了之后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,”
方履途抱着璟时,“去爷爷家玩!”
林锦云无奈跟上,门一打开,完全震惊了。
除了承重墙和柱子,方履途只保留了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