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
蔡闻给方竞珩添了一杯酒,“他会回国的概率应该很低。
这种程度,离开两三天都会特别难受。
这里是他们的天堂。”
蔡闻又加了一句:“这些人,已经废了。”
方竞珩戴了鸭舌帽,压低帽檐从卡座那边走过,近距离观察确认方皓的状态,一群人表情陶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毫无警惕性。
“蔡闻,”
方竞珩离开前又严肃叮嘱他:“这种东西,你不要碰。”
“珩哥,你当我傻的?从香港到这里,我见过太多了。
我有分寸。”
“好,保持。”
“等你和时姐的好消息!”
方竞珩终于笑了:“好,承你贵言。”
方竞珩和梁时在纽约逗留了两天,梁时迫不及待地回程。
她对在纽约这样的大城市逛街已经祛魅,白天出去逛完晚上回来国内已经上班,工作邮件和信息密集涌来,她不得不熬夜处理一些紧急事项。
升职之后梁时要负责的工作越来越多,但她的团队还没完全组建起来。
夏智来的这个月,梁时要一边培训一边交接。
现在她和方竞珩同时休假一周,夏智不少工作心里没底,又不好直接找老板,会先来征询时姐的建议。
整个行程,梁时都非常累。
上了回程的飞机,终于可以休息。
梁时想起一件事,“方总,那把没有用过的雨伞在哪里?”
她仔细回忆过,之前在香港他送她那些年买的礼物时,那个箱子没有那把雨伞;这次来美国,他带她去看了他住的地方,因为之前是租出去的,这里也没有他的私人物品。
“那个啊,”
方竞珩不好意思地:“坏了。”
“因为你玩太多?”
“不是。
回香港工作后,有一天下雨,我顺手带出门了,结果那天打八号风球。”
他无奈地笑,整把雨伞都吹折了。
“噢噢,难怪。”
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后来就不再想我啦!
因为,”
她摇摇头:“没有了不可抗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