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不着……”
因为躺下鼻塞严重,方竞珩斜躺着睡在窗边的躺椅。
“陪你去看看医生好吗?”
感冒要多睡才能好起来,但他一直睡不着。
“不要。”
他再次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
吃了家里的备用感冒药,效果也不明显。
“不想打针。”
梁时无奈:“那你想我怎么做?”
他扁扁嘴,他生病了她还只顾着工作:“你来陪我。”
不想打针但是要陪,“收到。”
梁时转身走出去,“等我五分钟。”
他满意地闭上眼睛。
听到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,他又倏地睁开眼睛,她不是出去交待工作的吗,怎么回家去了?好在很快门又重新打开了,她进来,搬了椅子坐在他后面,替他按摩头上的穴位。
方竞珩人很困倦,她的手指温柔地按压他的头,力度恰到好处,放松后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,“梁时,”
他柔软地撒娇:“我好困……”
“嗯,睡吧。”
迷糊中,方竞珩感到头顶和额头一凉,好像是棉签蘸着酒精涂了一下,然后微微有点刺痛。
接着是鼻唇沟中。
“嘶。”
方竞珩觉得有点痛,睁开眼睛,几乎被吓到魂飞魄散,他的鼻子下竟然插了一根长长的针!
联想刚才的痛感,看来头上和额头也被插了不知几根,不寒而栗!
他几乎要跳起来,右手立刻抬起下意识想要把针拔掉。
他没能做到,梁时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,抓住他的右手掌夹在手指间的棉签快速在他的虎口涂了一下,然后一根针就扎进去了,“不要!”
他的左手马上移过来要拔掉,结果又被抓住,同样的命运……
快准狠!
“我不要!”
方竞珩强烈抗议,手还想反抗。
梁时双手捏住他虎口上的针轻轻转动了一下。
难忍的酸胀痛,他脱力惊呼:“好痛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她轻轻安抚:“用力会加剧这种感觉。”
方竞珩无奈把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放下,没办法,他已深刻体验,非常难忍。
梁时将他的双手放在身侧摆好,很快又在他的两只手腕各插了一针。
他完全丧失反抗能力,进入任人鱼肉的状态,而她是精准挑选他手腕最脆弱处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