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是太坏了,总是让她的心情急速跌宕起伏,已经是第二次了。
她难过地下了决心,事不过三,她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。
方竞珩识趣地在楼下先放下他们,自己开车进地库。
梁时告别严立独自上楼,捧着一大束花,有点沉……
第二天中午,梁时约严立吃饭。
“这么快就要宣判了?”
严立笑嘻嘻地说。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她也笑:“你不是说等待的时间很难熬吗?”
梁时将昨晚别在花束里的礼物从桌子上推过去给他。
“怎么拒绝我的表白还不够,”
严立表情夸张地捂着心口:“连礼物都要拒绝?”
“那么漂亮的花我就毫不客气地收了。
这个太贵重了,受之有愧。”
“你都没有打开过。”
他的脸上终于显出几分落寞来。
“甚至还没有妈妈送你的丝巾贵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的心意。
你值得更好的真心。”
“……”
严立沉默了一阵,似乎在克制情绪。
“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?”
“我不接受师生恋,”
她停了一下,马上补充:“嗯,也不接受姐弟恋。”
“你不过虚长我一岁,出生时间没办法选。
不接受这个理由!”
严立严重抗议,“简直敷衍!”
“确实,不是你的错。
你很好。”
她坦率地:“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然后她突然发现,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坦然承认对方竞珩的感觉。
“不是为了拒绝我的借口吧?”
“不是。
那个人也不喜欢我。”
会帮助别人向她表白,怎么可能喜欢她,她耸耸肩:“我们境况一样,我很珍惜你这份心意,怎会用这个做借口呢?”
“哼,别以为这样就安慰到我,我一点都不能共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