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辰以为她出了什么事马上跑出来,却见她佝偻着半背着一个站不直的男生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情况紧急,梁时简短解释说:“A大的师兄,要马上送医院!”
方竞珩痛得几乎不能走路,节省时间,梁辰直接背上他,梁时先跑去按了电梯,又手忙脚乱地跑回去拿车钥匙、关好两套公寓的门。
迅速下楼,上车。
方竞珩蜷缩着躺在后排,没办法绑安全带,担心他掉下来,梁时坐在后排一手撑在他的前面尽量固定他的身体,一手拿出手机打给严立的母亲。
方竞珩的亲人她只知道这个姑姑,而且就住在附近。
已是夜深,交通顺畅,大约十分钟赶到了最近的医院。
梁辰将方竞珩背进急诊室,急诊医生简单检查后高度怀疑是急性阑尾炎,马上安排了进一步检查。
然后严立的妈妈就到了,梁时跟梁辰简单介绍说这位是她一个学生的妈妈,“那位生病师兄的姑姑。”
梁辰了然,难怪她刚才那么紧张,原来还有这层关系。
两人将情况快速向严立妈妈交待清楚,严妈妈即刻打电话咨询。
结束通话后,严妈妈过来和梁时以及梁辰握手,感谢他们危急关头的帮助。
“竞珩的情况比较紧急,可能需要马上手术,手术后我告诉梁老师,再次,”
她紧握梁时的手诚恳地:“非常感谢!”
完成交接,梁辰和梁时就回去了。
方竞珩出院后打过来感谢,梁时循例问了康复情况然后说了几句祝福的话。
沉默了一阵,他终于问:“你现在还是不会考虑出国留学吗?”
“嗯。”
隔了几秒钟,她也问:“你呢,也是不会考虑回来吗?”
梁时一直知道的,方竞珩有非常明确清晰的职业目标路径,在美国知名商学院研究生毕业后,进入全球顶级的公司工作。
“是。”
“好的。
一切顺利。”
“一切顺利。”
就这样挂了电话,两人都没说再见。
那是梁时和方竞珩最后一次见面。
一直到后来,她都没有问他出国的日期。
有些人离开,不必相送。
————
不过后来,梁时又无意中从严立那里得知,方竞珩大二时谈过一场短暂恋爱,但很快就分手了,之后一直没再拍拖。
“他不太适合跟女孩子拍拖。”
“那是,”
梁时不是很明白:“适合跟男孩子?”
“你想哪里去了!”
严立有身高优势,忍不住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他性格太清冷了,女孩子哪里受得了?”
方竞珩气质沉稳,不似严立那般阳光活泼,看上去的确有点难以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