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刚好也没在忙。”
梁时蹲下去将帆布鞋放在林锦云的脚边,很快地察看了一下她的伤势,抬头问:“脚踝能转动吗?”
“能,”
林锦云低头可怜兮兮地对她皱了一下鼻子:“但有点痛。”
梁时伸手握住她的脚腕,摸了一下骨头,“应该没有骨折,稍等一下。”
她跑进旁边的便利店,从冰箱拿了两瓶水,回来递给林锦云放在伤处冰敷,“最好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。”
“我最讨厌去医院了。”
林锦云慢慢转动自己的伤脚,“这种情况,应该去看跌打医生比较快?”
“您有相熟的跌打医生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香港。”
“……”
看梁时站起来,林锦云马上从手袋拿出车钥匙抬头巴巴地看着她:“或者,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?”
“那您的脚怎么办?”
“搽点活络油?”
怎么一个个的都觉得脚受伤没什么大碍啊,知不知道不能行走是多么痛苦的事?梁时接过车钥匙,果断地:“您接下来有时间吗?我认识一个跌打师傅,在东莞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林锦云双眼放光,“那我们一起去东莞呗,顺便在那边吃午饭,听说东莞的荔枝木烧鹅很赞!”
受伤还这么兴奋,大概率寂寞很久了。
梁时叹气,又是一个儿女在国外的空巢老人。
“您车停在哪?”
“就前面路边。”
林锦云单脚站起来。
哎呦,她还穿着高跟鞋呢!
“您在这里别动,”
梁时将她按回椅子:“我开过来接您。”
“好嘞!”
梁时找到林锦云的车,打了个电话给父亲,简单描述了一下伤势,“大约45分钟后到。”
挂电话前她又问了一句:“中午有没有可能吃到烧鹅呢?”
梁爸爸大手一挥:“无问题!”
路上梁时才知道原来林锦云今天过来是为出租的房子进家具。
应林锦云“不必太见外”
的要求,梁时叫她云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