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能成为我的女婿,就是你的损失。”
“呵呵,我怎么觉得,”
咏姿醋意满满:“你们的损失更大?”
“我没有损失啊,”
妈妈连手上的动作都没停:“就算你不想跟他一起,那他也是我的干儿子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不想一起的人是他?”
她酸溜溜地:“毕竟你们都觉得他那么优秀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妈妈语气笃定,“肯定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嘿!
我就不懂了,他到底做了什么,让你们滤镜这么厚?”
妈妈将保温袋拉链拉好,“他从小就喜欢你的。”
哈?咏姿倒抽一口气。
“我怎么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“算了,不说了,总之,你对他好一点。”
妈妈转身想去忙。
“哎,你别不说啊,”
咏姿拉住她:“你们每次都这样,真的让我很困惑!”
“阿放叮嘱我们不要跟你说,怕你想起不好的回忆。”
“他小时候欺负过我?”
“你想哪里去了?”
妈妈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推了一下。
“那为什么不能说?”
“你真要听?”
“真的,快说!
你女儿坚强得很,承受得住。”
“好吧,”
妈妈走回她的办公室,关上门,“小时候你在德宝楼鱼池溺水,是阿放把你救上来的。”
咏姿完全愣住了,任她怎么想,都想不到是这个原因。
妈妈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:“我们太大意了,每每讲起来都后怕。”
咏姿和她都是独生女,“如果当时不是他把你及时救起……”
妈妈连声音都颤抖:“真的想都不敢想……”
“难怪外公外婆对他那么的……尊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