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初恋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嗯,”
程放很认真的想了一下:“可爱,单纯,跟她在一起的话,应该会觉得生活很热闹。”
“你没跟她一起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笑了一下,重新拿起筷子。
“她都不知道我喜欢她。”
“如果你表白,”
她诚实地:”
大部分女孩子都会没办法拒绝的。”
“这个大部分,不包括她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认为?”
“她觉得我是坏人。”
他有点无奈:“因为我伴随了一些不好的记忆。”
咏姿的心一瞬间升起尖锐的疼痛,“那你跟她解释啊,你怎么可能是坏人呢!”
“比起被她误会,我可能更不希望她想起那些痛苦吧。”
“程教授,”
咏姿的眼泪几乎要涌出来,“你真的真的,好温柔……”
程放没觉察她的情绪,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将筷子送到她手上:“快吃饭,一会儿凉了。”
吃完饭,程放又坚持送咏姿回家。
第二天是周末,难得两人都有时间,咏姿提前订了温泉民宿,因而在小区门口下车后,她让程放将车开回去了,明早再来接她出发。
程放回到半路想起冷空气要来,山上降温更快,便打给咏姿叮嘱她带上外套,结果咏姿的手机在副驾驶座椅下响起来,他靠边停下来,伸手过去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,她刚才在车上回邮件,应该是不小心掉下去了不知道。
咏姿只有一台手机,家里也没有座机,意味着他明天见到她之前都没办法联系她,这种感觉非常不好。
“大头虾。”
程放无奈地说了一句,看了看倒后镜,打转向灯掉头。
门铃响了两次都没人来开门。
上次咏姿出差,他去帮她取保养的车子停回车库,她给了他家门的密码让他将车钥匙放回家。
于是程放直接按密码进了门。
咏姿在主卧洗手间吹头发,客厅好像有点声响?她关掉风筒,留意听了一下,似乎真的有声音!
她蓦地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,第一时间去衣帽间翻手袋里的手机,结果越是紧张越是找不到,越是找不到就越紧张,手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全散落到地上……
程放听到咏姿房间里传来闷响,“咏姿?”
他叫了一声,但咏姿没回应,他有点担心,便朝主卧走了过来。
咏姿眼看手袋里掉出来的防狼喷雾骨碌碌地滚开了去,门外走廊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,一瞬间她不知是应该冲过去锁上门还是应该找防身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