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
可是,”
他的理由非常充分:“你也说了,我在这里没有睡衣。”
“……”
嗯,有了睡衣就方便很多了,早餐后程放洗过澡就换上了睡衣,然后理所当然地赖在被他勒令在床上“养伤”
的咏姿身边。
于是秋高气爽的大好周末,两人躺在床上聊天。
“程教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小时候你救过我的事?”
他惊讶地转头看她,担忧地:“你想起来了?”
“妈妈告诉我了。”
他叹气,伸手将她拥进臂弯,“我担心你想起来后又觉得我是坏人。”
明明是他救了自己,却被误会成创伤的阴影,他那时候都还是个小孩啊,该有多委屈和伤心啊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咏姿心疼地拥紧他,“我觉得自己才是你的阴影。”
上次和梁时一起聊天,他还说记得她小时候很可爱呢,怎可能可爱?她觉得自己简直太坏了。
“傻瓜,”
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你一直那么耀眼。”
“突然觉得我拥有好多爱哦!
我那么坏,你们都没有跟我解释,也没有强迫我纠正,反而想尽办法让我忘记。
妈妈甚至将整个德宝楼的户外景观都改了,到今天我都不记得我怎么掉进去的。”
“痛苦的创伤会启动大脑的保护程序,忘掉一些记忆。”
“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忘掉你的。”
“不要再想了。”
他本来就不希望她想起来,也不想她再纠结愧疚。
程放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,“睡一会儿。”
昨晚她后来睡着的时候,已经凌晨了。
咏姿没几秒又抬头问:“你几时开始对我死心的?”
“我没有对你死心。”
“哼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的前女友都是高知女性。”
“谁说的?”
他低头小心观察她的表情。
“以前妈妈们闲聊时听到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