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谢意已经表达过,不需要再请梁总吃饭。”
看梁时拿了肩带过来,他很配合地将左肩移向她,然后抬起右手。
“梁医师今天帮我复位关节,我也想请他吃饭。”
用这种方式跟她父母见面,甚至都没正式打个招呼,有点失礼。
他亦很介意离开得匆忙,自己竟连感谢都忘记说。
梁时用护肩将他的左肩固定,然后将肩带从他胸前穿过右边肋下绕道后面扣紧,再调整护肩的松紧。
她有一刻几乎从侧面将他虚拥,他深呼吸了一下,心跳有些快。
“如果他知道你是因为他的女儿才受伤,他应该会想请你吃饭。”
“那么,”
他笑,“下次我去东莞拜访他们?”
“下次?”
他还想有下次?梁时抬头瞪了他一眼,“下次请你好好待着,不要再受伤了。”
“我没办法看着你受伤。”
梁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“我可以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梁时,如果我受伤了,工作生活都不会有太大影响;但如果你受伤了,方竞珩会停摆。”
她正在调整他肩带以及袖口处的加固魔术贴,这句话让她的心口一阵悸动,扯开话题问:“这个松紧度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她转身拿起悬吊带挂到他的脖子,将他的手腕轻轻放了进去:“我也不想你受伤……”
她提醒道:“下周二你还要出差北京。”
“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他一点都不紧张,“你会对我负责的?”
“你怎知我一定会负责?”
梁时教育他:“这种情况不能冲动救人。”
“本能反应。”
他捂住自己的心口:“如果你不负责,我会更痛。”
“……”
他知道怎样令她心软。
她转身往餐台那边走去。
吃完饭收拾好,梁时去倒垃圾时顺便回家了。
没多久方竞珩微信来了:“这个护肩睡觉还要戴着吗?”
“要。”
呵呵,感谢医生选的是一个人无法独立完成拆卸的护肩款式。
他笑着回复:“我还没换睡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