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立的母亲拉着梁时的手跟她说方竞珩的母亲也在深圳,“当年她一直想亲自感谢你们兄妹,但你说不必。
现在大家都在深圳,要不要我安排你们一起吃个饭?”
“谢谢伯母,真的不用麻烦了。
方总已经用他的方式表达了感谢。”
严立母亲主要是替方竞珩母亲表达谢意,便也不勉强:“好。”
婚礼结束时,伴郎方竞珩毫无意外地喝醉了。
按照他的计划,他的助理小姐,尽职地将他送回家。
回家的路上方竞珩在车上睡了一会,下车时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尽管如此,从车库到家的过程,梁时扶着他还是走得颇为艰难。
好不容易把他扶回床上。
“坐好。”
梁时将方竞珩的西服外套向后褪下去,他身体摇晃,她严肃地叮嘱他:“别动。”
他把头靠到她的身上,终于把自己的身体稳定下来,配合她将西服脱了下来。
西服沾染了烟酒的味道,梁时转头帮他拿进浴室放进洗衣袋。
方竞珩困倦极了,她一离开,他整个人无法支撑地倒到床上。
梁时出来看他已经睡着,无奈地俯身帮他解开领带。
看他不适地扯了一下衣领,她又好心地替他解开衬衣上面的两颗纽扣。
第二颗还没解完,她的两只手腕就被他握住了。
他睁开眼睛迷蒙地看她:“梁时……是你吗?”
“嗯。”
呵,不错,喝得这么醉,警觉性还挺高。
“放心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“我很欢迎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:“你对我做点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双手一拉,梁时没有防备一下就扑到他的身上,她双手被他握着撑在他的身侧,相当于将他虚拥。
梁时吓了一跳,马上撑起身体想撤离,但他的双手已经环上来按住她的腰和肩,令她无法离开,他闭上眼睛满意地呢喃了一句:“真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梁时,”
方竞珩收紧手臂,将她拥进怀抱,叹息般:“我很想你……一直……很想你……”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,梁时无奈地叹息。
但现在的她再听这句话,已不似当年那般小鹿乱撞,她被动地趴在他身上,往事一点点涌过来,令人羞恼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他睁开眼睛惊讶地察看她的表情,然后开心地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会知道……”
语无伦次,此情此景,简直和当年他喝醉的情景一模一样。
现在不能跟他较劲,她深呼吸了一下,尽量平静地:“十二年前,你说过了。”
“我说过了?”
酒精让方竞珩的脑袋转速变慢。
“这次,”
趁着他分神,梁时挣脱他,自嘲地笑了笑:“谁又不要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