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竞珩呵了一声:“你何时担心过这个?”
“是,我更担心的是娶不到儿媳妇。”
林锦云挑眉,“她很难追的,你亦未必能追到。”
“有多难?”
她怂恿他:“敢不敢挑战一下?”
方竞珩没回答,低头喝咖啡。
“你搬过去没?”
按他要求的软装以及购置的家具已准备好一段时间了,早就做过了严格的去甲醛措施。
“搬了。
我之前住的那套也整理好了,可以租出去了。”
“那你们现在住同一层咧!”
林锦云兴奋地:“以后可以经常偶遇?”
“下次遇到告诉你。”
晚上方慕瑜一家过来吃饭。
从热闹的家宴回家,一室黑暗,方竞珩在客厅坐了一会,噢,好想梁时,拿起来手机,她真的一天都没有找他。
他无奈地笑了一下,去衣帽间拿睡衣,又想起梁时在这里帮他系领带的情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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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时几乎一晚没睡,一早回了东莞。
头痛欲裂,妈妈给她针灸之后,她关闭手机去睡觉,完全不想起来。
这一个月,真的是犹如坐过山车一般惊心动魄。
情绪消耗太大了。
梁时一直睡到傍晚。
梁辰一家回来后,梁源跑来叫醒她吃饭。
饭后梁辰和梁时在楼上聊天。
“后来拿到慕丝的项目了吗?”
梁时最近工作外还忙着照顾“恩人”
,都没有关心领意的业务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梁时惊讶,之前已是最后一轮比稿,竞争对手剩下一两个,领意拿到项目的概率应该很大的。
梁辰笑:“报价太高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“觉得已经没必要给苏总优惠了。”
虽然梁时说在商言商,但苏航在那个时候和梁时分手,如果价格不吸引,何必跟他做生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