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未说过我不认识她。”
“儿子,你一直在误导我,没必要再抵赖了。”
他直接问:“她知道了多少?”
“该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吧。”
林锦云故意逗他。
看来,儿子在将公寓推荐给梁时的时候,已经在下一盘追爱大棋。
呵,现在回想细节,甚至可能更早。
“……”
他单手握住方向盘,抬手捂了一下额头:“你怎么暴露的?”
“你送的导赏画册作者,是今天的策展人之一。”
“……今天的展览,是晴姐做的?”
方竞珩惊讶后马上又觉失落,梁时竟没送票给他。
“哟,原来你跟人家的家人也很熟了。”
林锦云笑:“明显是我操心太多啦。”
方竞珩叹气,在他所有的计划里,妈妈会跟梁时成为朋友完全是意料之外。
他知道妈妈的,虽然气质优雅为人低调,但大半生一直处于高位,叱咤商界几十年,光气场就令人很有距离感。
此外,她看事看人眼光都很高,事实上很难亲近的。
“我和梁时,很多年前就认识。
她是A大的师妹,严立高三时的作文家教。”
“严立的家教?”
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在记忆中呼之欲出。
“嗯,”
事到如今,方竞珩也没必要再隐瞒:“她和她哥哥梁辰,是当年送我去医院的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林锦云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儿子。
“嗯,”
方竞珩看着前方的路况,“她就是你这么多年一直想感谢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林锦云简直想打他!
当年她就一直说要亲自拜访感谢送他到医院的人,他非说不用,也不知他在较个什么劲。
因为她和他爸爸离婚,那段时间他非常别扭,执拗得令人毫无办法。
她也是后来才知道是严立的家教老师帮忙送医的,便想通过严立母亲表达感谢,对方也婉拒了。
“当年我们的礼数就没有做到位!”
“小时,我现在才知道当年是你们送竞珩去的医院。”
林锦云马上发信给梁时:“太失礼了,一直都没正式感谢你们。”
梁时很快回复了:“云姐太客气了。
上次严立的婚礼,他母亲再次替你表达了感谢。
其实那种情况大部分人见了都会帮忙的,不值得你们记挂这么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