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扔掉手上的书,看了一眼时间,将近11点,演出应该结束了?他打过去,还是关机。
方竞珩有点烦躁地扔掉手机站起来,到餐厅倒了一杯水,她会不会跟他去喝酒了?又喝醉了怎么办?忍不住又回书台拿起手机发过去:“看到信息立刻打给我!
!
!”
他盯着安静的手机,大约只有十几分钟,或者更短,他觉得无法再等下去,换了衣服拿上车钥匙出门。
门突然打开,把刚想按门铃的梁时吓了一跳,她惊讶地:“这么晚方总还要出门?”
“梁时!”
经过了长时间的等待和担心,方竞珩见到梁时的这一刻完全不想克制,一把将她拉进门拥进怀里。
梁时被紧紧拥着,双手有点无处安放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他的怀抱有些灼热,她担忧地:“现在要去疗养院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
他抬手覆在她的脑后,将她的脸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膀。
她好像刚刚洗过澡,头发还未完全干透。
他深呼吸了一下,鼻子里都是她好闻的洗发水味道,喧嚣的心终于安定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她握住他的手臂轻轻推开他,微微仰头看他的表情。
“担心你喝醉了,正要出门去接你。”
“可是,”
她不解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笑:“我只是想,如果你打回来的话,我在路上会不会更快一点到达。”
他果然是等了她一整晚啊……她突然什么话都讲不出来,隔了几秒钟才说:“我没那么容易喝醉。”
“是吗?”
他笑:“那你要不要陪我喝一点?”
“现在?”
已经很晚了。
“嗯,现在。
明天不用上班。”
他兴致勃勃地拉着她的手腕进去,“我们聊聊天。”
想了她一整天,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睡觉。
梁时被他拉着匆匆换上地上摆好的棉拖鞋,她突然发现,她在他家有专属的拖鞋,夏季和冬季。
家里开了暖气,方竞珩脱掉外套随手扔到沙发那边,然后去餐厅开一瓶红酒。
方竞珩穿着藏青色的薄款羊毛衫搭休闲裤,身材颀长,操作起瓶器的手指很修长。
每次看方竞珩双手在笔记本的键盘上快速敲击,梁时都感叹,真是一双漂亮手。
她默默移开眼睛,在小矮几旁边地毯上坐了下来。
有个外国合唱团来深圳演出,之前在A大合唱团的几个小伙伴约一起去听。
因为很久没见,从午饭开始聚会,听完音乐会大家继续去酒吧续摊,她有些心烦意乱,就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