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决定依然不变。
所以她一直到临睡才打开手机,方竞珩的信息密集地涌进来,开始只是问她音乐会什么时候结束,后来问了几个工作数据,然后问怎么还没开机,是不是喝醉了,最后那句带了几个感叹号的“看到信息立刻打给我”
,终于让她愧疚地从床上爬起来,过来告诉他已平安到家。
还好她来了,不然他就跑出去了。
“梁时,不要再失联。”
他转头看进她的眼睛,“一旦找不到你,我会非常焦虑。”
“……”
她简直无法直视他恳切的眼睛,转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完。
他给她的杯子慢慢倒酒的声音很动听。
她深呼吸了一下,终于还是问出口:“那一晚,你在楼下等了多久?”
“哪一晚?”
方竞珩很快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她和母亲喝醉那晚,“我觉得很久,”
他笑:“但实际上,可能也没有多久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我很少喝醉的。”
“觉得抱歉,就要乖一点。”
他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小酒怡情,不要贪杯。”
他想了想,加了一句:“除非我在身边。”
虽然达成共识维持现状,但其实两个人最近私下在家时,他对她比之前亲近很多。
梁时捂住被敲的额头,有点困惑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……”
“一开始。”
他知道她想问什么。
他一点都不想再隐藏。
“你是因为准备搬过来,才推荐这个公寓给我。”
她这个也并不是问句。
“更早一点。
和程教授和大小姐在A大见面那晚。”
以她的聪明才智,今天见过母亲之后,会将所有信息串联起来:“妈妈不是告诉了你我八月份就要求了这个公寓吗?”
他笑:“因为是突然提出来的,我给之前的租客赔付了2个月的租金。”
天啊,梁时震惊得睁大眼睛。
“别担心,妈妈提供了另一套房子让他搬走,他很愉快地接受了的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我会接受这份工作?”
她当晚不过决定来面试而已。
“我尽力争取。”
他也喝了一点酒:“梁时,来颂扬这段时间,你应该明白,我无须为聘请一个助理而一早忍着伤痛开5小时的车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