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没有不舒服?”
昨晚还温柔叫他方竞珩,她一清醒,自己又变回方总了。
“没有了。”
“午餐想吃什么?”
梁时说着进了浴室,被镜子里的自己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,马上果断拒绝:“不想吃。”
“你早餐也没有吃。”
他不再跟她讨论:“我来决定。”
“……”
她简直无法直视自己的鬼样子,伸手捂住了脸,难以想象对生活细节极其注重的方竞珩,是如何忍受这样邋遢的自己在身边睡一晚的。
重新洗过澡,吹干头发,仍然觉得眼睛涩痛,眼皮沉重,梁时回床上闭眼休息,很快又睡沉了。
两颗安眠药的量会让她第二天持续困倦,然后一直睡觉,让脑袋休息,不再想那些复杂的问题。
门铃急促地响,梁时完全不想睁开眼睛。
“梁时?梁时!”
门外好像是方竞珩的声音?隔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不是梦,手机在床边无声地亮着,是方竞珩的电话。
“方竞珩,”
她捂着额头,“我好困啊……”
听她终于接电话,方竞珩明显松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,吃完饭再睡。”
“能不能不吃饭啊?”
她带着睡意的声音就类似撒娇,他语气软下来:“你先开门。”
“头晕……”
“你慢慢起来开门,不用急,我等你。”
他又加了一句,“不要挂电话。”
身体反应有点慢,梁时坐在床沿等晕眩缓了一些,才能过去开门。
门一开方竞珩就将梁时接进怀抱,因为保持通话,她的手机拿在手上。
他转身果断关上门,拥着她朝自己家走去。
梁时停下来:“我不想吃饭。”
“药效未过之前,”
他不是商量的语气:“你在我家睡。”
他没有她家的门匙,太担心了。
刚才她一直不接电话,他即刻跑过来按门铃,一直后悔不应该让她自己回家。
“……”
看她皱着眉,他停下来,非常民主的征询:“或者你向我开放门锁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