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竞珩立刻起来换衣服。
梁时早上起来看到方竞珩半夜发来的信息,说家里有事他要和严立去广州几天,车钥匙放在书台上的收纳盒,让她自己开车上班。
第一次听方竞珩说广州的家里有事,还是和严立一起回去,走得如此匆忙,梁时直觉不是好事,很是担心。
但老板没说,她也不好问。
一个人上班,有点不习惯……
颂扬还有三个工作日就放假了,年前梁时有很多文书工作,节日祝福和假期通知也要一一发给客户,到公司后她就进入了忙碌的状态。
中午方竞珩终于打电话回来,很快地回复了几个关于工作的问题。
然后他非常虚心地请教:“我在外地打工作电话,属于办公区域吗?”
“……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?”
“梁时,我很想你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奶奶病重,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方总……”
梁时心里一紧:“你还好吗?”
“不太好。”
还在医院,见了一些不想见的人,四周闹哄哄的,方竞珩走开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,“我特别想你。”
“嗯……”
她也想他。
两人沉默了一阵。
他换了个话题:“早上去拿钥匙开车上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天气那么冷,为什么不开?”
他语气有点委屈:“我会心疼的。”
“老板不在,感觉开老板的车怪怪的。”
她想了一个词:“公车私用?”
“车子是我的私人财产,跟公司没有关系。
格局打开,如果是开男朋友的车呢?”
“……方总试着换个角度,如果只是助理没有开车呢?”
“梁助理,”
他终于笑了:“你知道我无法做这种假设。”
“不用担心工作。”
梁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他,只能尽量替他处理好工作。
“你好好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