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察她的意图,他拥得更紧,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柔软地:“你不是答应了听我解释吗?”
他抱得这么紧,纹丝未动,她无奈晃了晃无从施展的双手:“你愿意提供别的选项吗?”
“不愿意,”
他笑,不再抵赖:“我担心回深圳的话,你会不让我进门。
这件事解释起来比较复杂,我需要安静的空间和时间。”
“……我那么不讲道理的吗?”
她尽量放松他紧张的心情:“我是受过高等教育思想成熟的女性。”
“我知道。
但我犯错严重,你完全有理由发脾气。”
“那,”
她叹一口气:“我可以先脱掉高跟鞋吗?”
“当然。”
他马上松开她,蹲下去替她换上酒店的拖鞋。
“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?”
“要。”
她现在迫切需要冷静一下。
洗完澡,方竞珩跑进来帮她吹头发,她让他先去洗澡。
“那你承诺,你不会趁机跑掉。”
“不是说可以发脾气么?”
他笑:“除了逃跑。”
“还设范围,诚意欠奉。”
她故意逗他:“如果我会呢,你怎么办?”
“如果你想我不穿衣服就追出来。”
“不信。”
完全无法想象方总会做这样的事。
“你想试试?”
他轻笑:“但被抓到的话,会有严厉的惩罚。”
他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,望向窗外:“这么好的夜景,比较适合泡澡。”
酒店浴室很大,跟房间的进深是一样的,浴室门开在房间里面的窗边,旁边就是浴缸。
外面是无敌珠江夜景,可以欣赏小蛮腰的璀璨灯光;但淋浴间在浴室的最里面,隔着宽大的双人洗漱台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现在房间门双重反锁以及保险链应该都加上了,而你计算过打开门需要多少时间。”
“以你的速度,至少10秒钟?”
这个时间足够他从浴缸跳出来抓住她。
在房间里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关系,不是更方便他更快地惩罚她吗?
“……”
看吧,擅长计算的人就是这么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