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,都说了方总是拥有过之后很难放弃的。”
她拿过酒杯喝了一口,狡黠地看着他笑:“不过,方总的钱我也是爱的。
毕竟人们都说,爱一个人,就要爱他的全部,哈哈!”
“如果钱能绑住你的心就太好了。”
他多害怕她知道后会说,算了方竞珩,我们差距太大了。
“不合理。”
她睁大眼睛他:“你的反应怎么不按剧本走的?这时候你应该说,”
她表情夸张地伸手抓住空气:“不可以!
你只能爱我的人!”
他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走的就不是灰姑娘路线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姑娘?”
“我爱的姑娘。”
“你爱的姑娘是什么类型?”
“梁时。”
他点一下她的鼻子:“世上所有适婚姑娘对我来说一直只有两个类型,梁时以及其他。”
“方总情话那么动人,”
她笑眯眯地拿过酒杯和他碰杯:“所以今晚无论你接下来要说什么,我都原谅你。”
“君子一言?”
他伸出右手的小指。
“驷马难追。”
她和他拉钩,然后将酒杯里的酒喝完,“好了,结论已事先声明,”
她放下酒杯,“方总可以畅所欲言了。”
他笑,她很体贴地用他们汇报的结构,让他先将连日来悬着的心放下来。
虽然他为今晚准备已久,但真正开始时,其实也有点,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要从哪里开始呢?”
他伸手替她再倒了一杯酒:“嗯……遇见你的时候,我正处在人生的第一个低谷。”
他大致将当时父母离婚的事情讲了一下,“而你是照进谷底的一束光。”
“原来是因为这样,你才从此对我有了执念。”
“我更倾向的是,我从此执着地追着光,爱着你。”
“很好,我更喜欢这个注释。”
“梁时,”
他低头握住她的手:“其实当年我并没有很洒脱地离开你,虽然出国留学是一早规划的,但做出放弃你的决定非常艰难。”
他复又看着她的眼睛:“离婚时妈妈没有要求分割爸爸的股权,但爸爸给了我一笔信托基金。”
方竞珩的眼神很忧伤,她预感他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带来一些冲击。
“那笔基金做了明确规定,我毕业后必须先留在美国工作并且晋升到一定的职位,也就是说我至少需要留在美国5年,也有可能是8年,才能获得整笔基金。”
这个冲击的强烈程度超出了梁时的心理准备,她震惊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