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希望孩子们憎恨父亲,我和方履途离婚是一回事,他爱孩子也是事实。
我说得有点乱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。
你担心方总将来后悔。”
“谢谢,小时。”
“我也希望方总幸福。”
梁时为她续了一杯热茶,“其实他很在意爸爸。”
但每个人对背弃感所承受的创伤程度都不一样,“太在意了,所以更觉受伤。”
“我最近才发现他这些年过得挺痛苦的,但他把自己关闭起来了,我们只看能到他风光洒脱到近乎冷漠的一面。
小时,你是能打开他的那把钥匙。
只有你,才是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会和他好好聊聊。”
————
方竞珩在香港住了两晚,周三早上离开时,从房间出来后在走廊遇到严立。
严立也刚从房间出来,见到他明显吓了一跳,想要退缩已经来不及。
方竞珩冷冷地扫过他惊慌的眼神,皱眉看了一眼他身后拉着行李箱跟着出来的年轻女孩,径直越过两人下楼退房。
方竞珩在电梯里咬了一下牙,给严立发了信息:“大堂吧。”
严立陪女孩退房后,两人讲了几句,女孩明显不愿意,严立脸色有点黑,之后女孩踮脚吻了一下他,转身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方竞珩冷冷地看着严立走过来。
从小到大,严立对方竞珩既景仰又崇拜,最怕方竞珩生气。
此刻被他这样严肃盯着,他心虚得有点脚步虚浮。
“谁?”
方竞珩言简意赅劈头就问。
“以前上海的同事。”
“持续多长时间了?”
“不是,就是……以前团队里一个师妹来出差……”
严立在方竞珩凌厉的目光下,说出口的话不由自主带了狡辩的意味,他只好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方竞珩打断他:“我想的是哪样?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“你是成年人,没必要向我解释你的私生活,你需要交待的那个人,也不是我。”
方竞珩头痛地闭了一下眼睛:“我不管你们怎么认识的有什么渊源,马上停止整理干净!”
他克制怒火:“你记不记得自己已经结婚了?”
追着筱筱长跑多年求来的新婚还没一年,“做这些之前有没有考虑过自己能不能承受失去筱筱的后果?”
“珩哥,求你不要告诉她!”
“那么怕她知道,为什么要做?”
方竞珩恨铁不成钢地:“你是不是觉得筱筱来香港需要跟单位申请你就很安全?这个女孩这么年轻,不可能甘心跟你维持地下约会,筱筱知道是迟早的事,相信不会需要很久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