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些了。”
“可是我好疼……”
她不知道,从楼梯间望下去,看到到她躺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起,他就开始一直好疼。
“没事的。
皮外伤都有痊愈的时间表。”
“对不起,”
他轻轻拥住她,不应该让她在云履出现在贺楠母子面前的,他只是想尽快完成工作直接和她回深圳,一点都没有考虑过她的风险。
他哽咽着:“因为我,你才受伤……”
“放心,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梁时迟疑了一下:“那个人……”
正常推理,楼梯间就在总经办外面,如果这个人不是无差别攻击,那么肯定是有利益相关的人。
在警察到来之前,方竞珩已经有怀疑的对象,他用那个语气质问他爸爸说方皓。
之后大家好像默契般没再提过这个名字,梁时大概猜到这个人是谁。
后来警察问询及补充笔录,她客观地复述她所知道的经过,尽量避免添加带有感情或情绪色彩的词语。
因为方竞珩一直陪着她,其实他也在经历。
当初方竞珩对云履的项目就很犹豫,既不想介入,亦放心不下。
她担心他后悔,两人有过一次讨论,尽管她嘴上说不想影响他的决定,也刻意用了很轻松的语气,但她很清楚,是自己的支持让他最终下了决心。
现在她受了伤,心理压力最大的那个人,一定是方竞珩。
事实上他整个过程已经处理得很谨慎,非常低调,除了方履途身边的工作多年的老人,都没人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大公子。
项目顺利完成了,他们也从未意识到会有危险。
只能说,不能太高估别人的道德水平。
算了,梁时不想他继续自责和愧疚。
“我饿了,可以吃饭了吗?”
“好。”
梁时没什么胃口,勉强吃了一点就回去睡了。
等方竞珩收拾好东西洗过澡回来,发现她还没睡着。
“你想知道吗?关于这件事。”
他小心地问。
“如果你不想说……”
“那个人是方履途和贺楠的儿子。”
他非常抗拒使用弟弟这个词语。
他不想隐瞒她,他必须让她知道,这件事里她完全是无辜的。
方竞珩很快讲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顺带讲了一下当年父母离婚的事。
“云姐真的,特意让他们过来,”
梁时震惊地:“打了他们一巴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