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拥紧她,慢慢平静下来。
第二天,方竞珩带梁时去医院做详细的复查。
出门时,梁时才发现鞋柜里的运动鞋全都换了,那个人穿的品牌比较出名,之前她和方竞珩都有他们家的鞋子。
医生排除了迟发性筋膜室综合征的风险,说恢复理想,方竞珩终于松一口气。
开车回来的路上,他问她晚上是否有兴趣见一个朋友。
“什么朋友?”
梁时兴致不高,她没什么社交的欲望。
“一个律师。
我们认识很久了,几年前曾服务过同一个香港的客户。”
方竞珩很少会跟工作上认识的人成为真正的朋友,私下会带家属见面的,她只知道林浩。
他的朋友就很少。
这个关系维持了几年的律师,应该对他来说比较特别。
“他从香港过来吗?”
“不是,他的家和律所都在深圳,但在香港也有办公室。
对了,他和他太太都是A大的校友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他太太以前跟你是同行,做线上广告投放,你们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。”
“下次?”
“他约了我好几次了。”
“你很想去?”
“他订了晚上的餐厅,太太也一起过来。”
他转头撒娇地恳求:“你陪我好不好?”
梁时不忍拒绝。
礼貌交换名片之后,梁时有点意外。
“何苏律师事务所,”
沈敬知,合伙人,“云履私有化退市项目的律师顾问团队?”
方竞珩担心梁时想起不好的记忆,特意没提这个,颂扬和律师团队不用对接工作,没想到梁时竟记得。
“敬知熟悉香港及内地的法律,在非诉领域很有经验。”
梁时笑着握手:“能做云履的项目当然不简单。”
“对了,”
方竞珩提了一下:“敬知和沈太太之前都分别在适意工作过。
适意的苏总是敬知的姐姐。”
“适意太强了,”
梁时竖起拇指:“优秀!”
“梁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