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方竞珩旁敲侧击地试探过,梁时不愿去做心理辅导。
大小姐在广州,筱筱出国了,她在深圳几乎没有别的朋友,他觉得如果能认识佳音,对她会有帮助。
“多谢方总的认可哦,”
梁时笑眯眯地:“嗯,你的结论我表示非常认同,哈哈哈!”
灯光下梁时这样兴致勃勃地讨论项目,脸上仿佛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圈,这一刻方竞珩很感恩,她再次找回这种状态。
其实他知道,沈敬知和他的想法一样,商业上的需求或进展,只是高情商包装的说辞,两人真正想做的,是为自己的伴侣挑选志同道合的好朋友,让她们拥有更多自己的时间,更多释放情绪的渠道。
而朋友的爱人都经过对方严选,质素很高,很安全。
这是他们不言而喻的默契。
“沈太太的公司要上市,连律师都不用请。”
“沈律师对他太太是真的很好。”
梁时由衷赞叹:“佳音说她带娃累了的话,孩子交给外婆或奶奶,她自己跑回沈律师婚前的房子睡一觉。
其实她哪里是睡一觉那么简单,简直是压力全释放。
沈律师把他的大平层变成了她的游乐场,她喜欢的文娱活动设备齐全,她甚至还拥有一个隔音的乐器房。
你可能不知道,佳音还会打架子鼓。”
“她好像会弹古筝?”
“对,她说等我的手腕好了,去她家合奏一首《刀剑如梦》,古筝和琵琶演奏这首歌,梦幻组合。”
“到时候,老公们可以被邀请吗?”
“嗯,”
她认真地想了一下,“你可以以男友的身份出席。”
“梁时,”
谈到这里,方竞珩干脆问:“你为什么对家人说,我们不打算结婚?”
“你听到啦?”
梁时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们确实没有啊。”
“你怎知我没有?”
他抗议地:“而且你这样说,让辰哥怎么想我?”
“别担心,即便你只是想耍流氓,我也不亏的,”
她安抚地摸了一把他结实的小腹:“毕竟方总的质素那么高。”
“所以,”
他委屈地:“你就只想对我耍流氓?”
“怎么,”
她故意震惊地:“你还想我对别人耍?”
“梁时!”
他咬牙。
“不是。”
他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太浓,她认真地:“我们才拍拖一年不到,这个问题太早了。”
“程教授求婚时,和大小姐拍拖多久?”
“……”
梁时惊讶地:“你认真的?”
“我当然认真。
这几天我一直在反省,到底哪个部分让你觉得我不想结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