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点高烧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普通感冒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筱筱松一口气。
“谦谦发烧了?”
“嗯。
他在启动自身免疫力,刚好又在长牙齿。”
筱筱语气淡定:“其实也可以不来,最近流感,保险起见给他扎了手指。”
她看了一下腕表,“他吃过药已经退烧了。”
她想抱着让他睡一会等报告出来再回去,结果他退烧后兴奋得很。
“你一个人来的?”
“我妈妈有点感冒,就没惊动他们。”
父母白天帮她带孩子已经很累了。
“孩子爸爸呢?”
她一个人深夜带孩子来看病,还要看书,令人心疼。
她耸耸肩,坦率地:“离婚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怒气:“谦谦多大?还在哺乳期吧。”
“7个月。
但我上班后断母乳了。”
她笑笑:“没办法做背奶妈妈。”
她既要读书又要做实验,不能规律吸奶。
“你不知道吧,母乳这种东西是按需生产的。”
不吸的话,母乳很快就会没有,但她也不焦虑,谦谦已经添加辅食,配方奶粉营养也很科学全面。
“不是,孩子爸爸怎么可以……”
杨颂意识到自己越线,马上刹住了后面的话。
然后他被自己的反常惊了一下。
“噢,你说这个呀,”
筱筱云淡风轻地:“我离婚后才知道有宝宝,”
她朝在杨颂腿上蹬跳的谦谦竖起大拇指:“谦谦做得很好。”
杨颂转头看小家伙骨碌碌的大眼睛,笑着咿呀地对着自己讲话,竟心软得一塌糊涂,“谦谦做得太好了!”
谦谦得到回应后更兴奋了。
杨颂两只大手轻轻握住他腋下,小家伙那么柔软的小身体,蹬腿的劲可大了。
他转头惊讶地问:“你一只手怎么能控制住他的?”
她明明那么娇俏可人。
“哈哈,”
她骄傲地笑了两声:“据说照顾过新生儿之后能处理一切事情,深以为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