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总,”
梁时收起手机,“梁医师说,针灸要做20~30分钟。”
方竞珩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——
“这中间的幅度呢,我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决定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国际惯例,讲11句动人情话,每句不低于11个字。”
“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,拒绝:“今晚再讲。”
“那就针灸30分钟啰。”
他睁眼看着她略求饶地商量:“现在不行,今晚翻倍供应,可以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现在被控制了啊。”
“你嘴巴自由的啊。”
“是。
但我的脑袋也自由。
情话想象,”
他往下瞄了一眼:“会有反应。”
她就在眼前,但他不能动,多难受。
“……”
她脸红地认输。
方竞珩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,“你会用针灸令人不举吗?”
“我只听说过治疗的。”
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需要我学吗?”
“我需不需要,”
他生气地瞪她一眼:“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而且怎么学?对别的男人扎针?她想都别想!
“好啦,时间到。”
她过来收针,“也没你想象中那么难熬对不对?”
呵,原来她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啊……针拔掉后,方竞珩全身像被卸了力一样瘫软,肩背因为僵硬太久都酸痛了。
梁时便又坐到他身后为他按压肩部,她的手指好像有魔法,每个指腹都能按到点上,力道恰到好处,又酸又爽。
方竞珩很快放松下来,跌入睡眠的那一秒,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头痛和鼻塞都减轻了。
梁时看他终于睡着,为他掖好毛毯,回客厅工作。
方竞珩一直睡到梁时来叫他吃午饭。
睡了一觉,感觉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