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有一瞬间的恍惚,好像看到了什么。”
“我死之后,司瑶也不在了,一个本就是生病,从不在人前露面的小姑娘,根本没人过问,可你去几次打听。”
云纾猛然看向君泽安,没说话。
“所以,君明承几次提到的前世今生,是这个意思吗?”
云纾还是没说话。
“所以,那恍惚见看到的东西,是真的吗?”
云纾一直不说话,君泽安也没有强迫。
“看来,是真的了,沉默不就是默认吗?”
云纾朝着君泽安走了几步。
“还看到了什么了?”
君泽安摇头。
“都是假的。”云纾说,“司瑶好好的,这几日没人的时候,连话都多起来了,很快就能恢复活泼的性子了。”
“你知道司瑶的性子之前很活泼?”
“我听府里的老人说的。”
“谁?”
云纾看着君泽安,“你想逼我承认什么?”
“前世,发生了什么?”
云纾,“那只是你的一个晃神而已,你就坚信发生了什么?”
“君明承不止一次在你面前说过前世,你虽然没有承认,但针对他的动作可没少。”
喘了口气,君泽安,“你嫁入府里几个月,对谁好,不对谁好,你分的清清楚楚,对这府里的人,好像都了若指掌。”
“我没有看不起云家的意思,但云家怕是不可能对我侯府如此透彻了解吧。”
“就凭这些猜测?”云纾问。
君泽安,“你若实在不愿意告诉我,也没关系,我不问就是,就当是我晃神了而已。”
说着话,君泽安微微闭上眼,“我休息一会儿,你……”
“前世,你走了之后,没多久司瑶就不在了,我询问了很多人,没有找到司瑶的尸体。”
“死了,但死不见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