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看了一眼云纾,“纾儿你先出去,我有些话想跟泽安说。”
“不用,世子妃没什么不能听的。”君泽安说着,看向云纾,“有些话,你听到了,是与不是,当场就能知道,也省的我事后解释。”
云纾,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像是在点她。
老夫人皱眉,“泽安,事关你父亲。”
“祖母请说!”
见君泽安当真没有让云纾离开的意思,老夫人只能叹了口气。
“泽安啊,你以为我当真是想让婉音住到我们侯府来?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?不知道避嫌?”
“但是陆将军失踪,听婉音的那意思和当年你父亲失踪的情况十分相似,我不也是想着,住在我们身边,我们能早一步的知道些什么吗?”
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,能找到的些什么线索,又或者,真的能将你父亲给寻回来呢?那不是最好的吗?”
老夫人见君泽安没说话,立刻又说,“你说说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至于不和规矩这一点,总有办法解决的不是吗?”
老夫人朝着君泽安的方向靠近了一些,“泽安,不管之前我做了什么,让你心里不舒服了,但在找到你父亲这一点上,我绝对是真心的。”
“婉音在信上说,大概下个月初才能回到京城,泽安,你可以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你父亲三年前突然音讯全无,这始终是我心里的一个坎儿,若是能借着婉音查到些什么,岂不是最好?”
“不管是生是死,总得有个准话吧?”
老夫人又看向云纾,“纾儿,你说是吧?”
云纾诧异的看过去。
“你也帮我劝劝泽安,这是寻找你公爹线索的唯一办法了,你大度一些,劝劝他。”
“云纾,这个时候,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