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。”
他打断她,指尖点了点她锁骨下方,那里有好几处被高领毛衣遮挡的红痕,语气慵懒又危险,“才?几次啊,宝贝。”
应嘉:“我要走了。”
她几乎夺门而出,砰的带上门。
匆忙下楼,电梯镜面倒映出微红脸颊,应嘉对着镜子深呼吸,拍了拍脸。
刷卡进站,手?机在兜内震动?,屏幕上显示是“刘女士”
。
“哎,应老师啊!”
电话那头依旧热情。
应嘉看?了眼时间还早,走到相对安静的等车区,“刘女士,你好。”
“哎,那个……你还没出门吧?”
“正准备上地铁,怎么了?”
应嘉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就是……哎,这事闹的,真不好意思啊。”
话说到这里,应嘉心里猜出八九分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果然,接下来,刘女士歉意的表示,蕊蕊暂时不需要家教?了。
连着两次被临时取消,绕是应嘉脾气好,也生出一点脾气。
但她还是压着情绪,心平气和的问,“是什么原因呢?”
刘女士支支吾吾的,也有点不好意思,别别扭扭的说了实?话。
中介那边新推了一位资历更深的老教?师,带出过好几届名校学生,“对蕊蕊以?后升学有好处更有帮助。”
“好的我明白了,”
应嘉平静道,“祝小蕊同?学成绩越来越好。”
“哎哎好,那就这样啊,谢谢啊应老师!”
“再见。”
应嘉握着手?机,站在地铁站里,有那么几秒钟,感觉深深地挫败。
她最?近是不是运气不大好?
上一次和林月约的摄影展览,早鸟票买好了,攻略做好了,结果临开?展前一周,主办方忽然发公告,说因为不可抗力?延期。
还有和郑宁报名的展览馆志愿者讲解活动?,偏偏最?后登记名单上,少录入了她的名字,也没去成。
她低头,看?着手?里没送出去的巧克力?,叹一口气,大概是水逆。
推开?家门时,应许正在客厅喝水,听见声音,偏过头,“嗯?怎么回?来了。”
“取消了,”
应嘉把包扔在玄关上,声音有些闷,“那边找了一个新老师。”
应许点点头,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鲜榨橙汁,给应嘉倒了满满一杯,推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