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,他们也曾以这样的姿态生活过。
只不过,那时是对峙,是吵架,是一声不吭的冷战。
可现在,明?明?依旧安静,各做各的事,可事情却?似乎变得不一样了。
他说?不清。
他只是不自在。
大概是因为,应嘉留在他身边,并不是出于他的强迫。
主动权不在他这里,他不敢适应。
日子?就这样推进,窗外的树从枝桠新嫩变得油绿。
转眼,进入夏天。
有一天回?家,应许看见?应嘉正收拾换季衣服,沙发上摊了好几件夏季长裙。
“去旅行吧。”
听见?动静,她回?头?看他,“再去一次海边,散散心?”
她的头?发挽起,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肌肤。
应许问:“什?么时候,你?想去哪里?”
应嘉将春天偏厚的衣服叠起,“有找几个?地方?,但最后去哪还在想,不过你?有时间吗?我计划是暑假放假我们就去。”
“好。”
应许说?,“我把时间空出来。
“
就此约定,转眼到了学期末。
为了能赶出完整的十天,应许把所?有能提前的工作都提前了。
出差、会议、考察、谈判,忙的脚不沾地,一天一个?地方?,一周一个?国家的转。
尤其是在老爷子?放权后,他要决策和处理的事只多不少。
间隙难得的休息时间,与应嘉通话、联系、讨论旅行的事。
近几个?月来,两个?人相处的过于融洽,以至于他心底有一处不安,逐渐扩大。
像是坏了的警报系统,日夜不分的惊吓,好使?他惊觉,疑心这一切是否真实。
终于临近暑假,这天中?午,应许在办公室疲惫休息。
“应总,”
助理推开了门,声音迟疑,“有一份关于应嘉小姐的文件……”
仿佛不敢多说?,助理放下文件,很快退出。
应许盯着那份文件看了一会,才慢慢拆出。
里面的文本内容不多,扫一眼就得知大意。
应嘉这段时间的反常,终于在这一天,有了最残忍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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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末考要复习的内容很多,应嘉考前几天都在狂肝笔记,荧光笔划满重点,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这天,她复习完英美文学,趴在桌上小憩,忽然听见?动静,惊醒。
回?头?,就见?本该在大洋彼岸,下周才有空回?来的应许,出现在玄关。
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