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约车很快抵达,应许跟着应嘉上了车。
车里有很浓的香氛味道,刺鼻,不大好闻。
应许对气味敏感,上了车就不太舒服,闭目养神。
以为酷刑会持续很久,没想到十多分钟后,车缓缓停下。
应许抬了一下眼睫:“到了?”
应嘉:“没有。”
应嘉付款下车,“走,咱们转地铁。”
应许:“……”
刷卡过闸机,应嘉说:“从你家直接打车过去得小两百,够我一周伙食费。”
周末地铁站人很多,声音嘈杂,应许表情不好,但还是跟了上来。
地铁上没座位了,两人挨着站在角落。
应嘉低头给闻晴发消息:「晴晴,我今天带应许一起去」
闻晴:「呀,好久没见帅弟弟了(捂嘴笑)」
应许垂眸:“和谁聊天?”
应嘉手指飞快打字,边说,“和我室友说一下,我会带个拖油瓶。”
应嘉抬眼,目测一下两人的身高差,“你这不是看得清清楚楚?”
应许微笑:“嗯。”
应许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她,正大光明的窥视她发消息,甚至懒的狡辩。
没有隐私感,应嘉是应该生气的,但几乎每一次,涉及这个话题,应许总有办法占理,把它变成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流。
第一次发现应许用软件监控她,并且不以为意,她气急,提了再有下次就分手。
那天他把放进,撑开一晚上,不肯拿出来,还要她低头去看皮肤下突出的形状。
抓她的手去感受,边吻掉她的眼泪,边语气平静的要她描述连接处有多泥泞和不堪。
不顾她的泣声,一遍遍追问感受,满不满意喜不喜欢想不想要更多,直到她哽咽承认,她其实有多离不开他。
一年来,情况愈演愈烈。
应嘉越动分手的念头,越不敢提。
昨天他像疯了一样的发言,现在回想起来也心惊胆战。
这个人在外面风光霁月,在家里就像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怪物,恨不能二十四小时和她黏在一起,两个人就在家里,坦诚相对,哪里也不许去。
思及此,应嘉又郁闷的想,那通精神科的电话,该不会真是针对应许吧。
过了两个站,车厢变得拥挤。
应嘉挤在角落,有点后悔自作自受。
应许的右手顺势抱了上来。
应嘉刚要推开,就听见他声音低沉的问:“距离大学城站还很远,隔着两条地铁线,这里也会有嘉嘉的同学?”
一句话把她的反抗堵死。
因为她的抗拒,应许几乎没有在外面抱过她,别的情侣能正大光明做的事,他只能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做。
当然,应许也没有亏待自己,一直做的挺过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