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应许脸上总算长了一点肉,心里才好受些。
应许对他的态度始终是疏离淡漠的,倒是小应允活泼开朗,每次见到他都脆生生的叫“叔叔”
。
有一次,他刚停下车,许凌听就找上了他,踩着细细高跟鞋,人摇摇晃晃的。
“应弘让你做的?”
她开门见山,声音带着酒后的亢奋,身上也是浓重酒味。
眼前的许凌听,和他印象中那个温婉清丽,有才情的艺术家截然不同。
优雅长裙成了紧身短裙,堪堪遮住臀部,浓妆艳抹,过分暴露的低胸衣让气质都变得艳俗。
应诚避开视线,心里暗骂应弘干的什么缺德事,害原本好好的一人变成这样。
许凌熟练点了烟,眯着眼,透过烟雾看他:“他怎么还不来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刻薄,“是不是他儿子死了,他也不愿来看一眼?”
“亲爱的!”
这时,一个高个子外国青年从街角走来,熟稔搂住许凌听的腰。
两人肆无忌惮,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热吻,青年的手在臀部上大胆游移,揉捏。
应诚忍着怒气,拉开车门就要走,隐约间,听见他们商量着要“回家”
。
外国青年问:“你小孩儿出去了?”
许凌听嬉笑:“谁知道去哪了,在不在都一样。”
外国青年:“要不要再叫几个人去玩?”
许凌听:“行啊。”
应诚猛的扭头,不可置信,平常也这么当着小孩儿的面吗?
就在不远处的便利店招牌下,应许正蹲在地上,给弟弟系鞋带。
“我听见妈妈了……”
小应允好奇的想扭头找人,就在即将看见那场景时,应许恰到好处的提了一个玩具的话题,温和的吸引回弟弟的注意力。
他侧脸线条在阴天中显得清晰,他的表情平静,像是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能稳稳撑起一片干净的小天地。
后来,应诚调去了外地,再回来时,他们已经搬走了。
再次见到应许,是半年后的一个深夜。
电话里,应许的声音异常平稳,报了一个地址,问他能不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