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救我宁宁快快开?大开?大!”
应嘉推开?门时,三个人正?坐在床上?,情绪激动的拿手机打游戏。
抽空看了来人一眼,十分惊讶。
“哎嘉嘉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今晚这么大的雨——啊啊啊闻晴你带兵线快快快!”
这把游戏打了很长时间?,直到快熄灯,才结束。
应嘉回答问题,说家里停电了,回来住一晚,话?题就此揭过,很快转移到下一个。
夜聊是每晚的固定环节,三个人兴致勃勃讨论,某个关键词冒出来,立刻会心一笑。
应嘉干听着,配合着笑。
没有住宿的这段时间?,尽管每天上?课见面,但?也有很多话?题已经跟不上?了。
难眠的一晚,应嘉看着天花板,反复回想和应许的对话?,咀嚼那个哑口无言的瞬间?。
暴雨连下两天,到次日傍晚也没有要停歇的意思,空气?和地面都湿漉漉的,更令人心生郁闷。
应许没带她回家,反而去了前一天提过的高空餐厅。
环景落地窗外,城市泡在铅灰色雨雾中,玻璃上?晕开?朦胧光晕。
餐厅里响着爵士乐,穿着考究的侍者悄无声息布菜,银质餐具折射冷光。
应嘉面前摆着一份煎的恰到好处的鹅肝,是这家网红店的招牌,最近正?火,位置挺难订的。
可美?食摆在眼前,应嘉却吃的很慢,没什么食欲的样子?。
应许看了一会,问:“不合胃口?”
应嘉抬眼,就见应许神色如常的关心她。
这一路上?,她一直在等他或许会说点什么,解释什么,但?他的行为与平日并无不同,仿佛昨晚的对峙只是一场虚幻泡影,早已悄无声息融入雨雾。
深呼吸一口气?,应嘉放下手中餐具。
“小许,昨天我想了很久,”
她低声,慢慢的说着,“就算从结果而言,从普遍社?会观点来看,你的选择是最优的,也不意味着,你可以?干涉我的选择。”
应许端起红酒杯,深红色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。
“我需要自己的空间?、选择权。
只有我可以?决定我想和谁交朋友,想去哪里,想做什么。”
他喝一口酒,喉结滑动,“嗯。”
“我希望这样的事,以?后不会再发生。”
她盯住他漂亮的漆黑眼眸。
“嗯。”
他又应一声,放下酒杯,拿餐巾擦了擦唇角,姿态优雅。
一份甜点适时被侍者端上?,精致白瓷盘中是淋着深色巧克力酱的熔岩蛋糕。
“你上?次说想试的。”
他将?碟子?往她面前推了推,话?题轻巧转向到甜点话?题,刚才郑重?其事的沟通时间?,短暂的让人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