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许微笑,“季家三?年前拿到应氏子公司二级供应商资格。”
“审核期九个月,验厂四次,最后看在你祖父当年替我爷爷开过车的旧情分上,才签的三?年约。”
应许想了?想,“我记得,那份合约下个月就该到期了?。”
季辰的脸唰的一下白了?。
应许把应嘉带到了?民宿边上的一栋私人别墅。
浴室氤氲水汽,暖色的灯光很亮,照在应嘉身?上,她肌肤瓷白,浑身?涂满泡沫。
应许站在她身?前,拿着淋浴头,替她冲洗。
与不着一缕的她不同,他衣着完整,衬衣被溅起的水花打?湿,透出?紧实腹肌,他却?毫不在意,神色专注的为她冲去泡沫。
她抽噎的太厉害了?,浑身?在发抖。
“哭什么呀。”
修长指尖替她擦去眼泪,“我对你做过很坏的事?”
“每次都是口头威胁吧。”
他垂眸,笑盈盈的,“我真的做过什么?今天也没当着你朋友的面吻你吧?”
“可能就是因为没做过吧。”
泡沫随水流冲走后,露出?干净的肌肤。
他盯着看了?会,情不自禁的俯身?,不顾她的抗拒,咬住、舌尖勾缠,吮吸,“才会让嘉嘉觉得,我很好骗。”
应嘉被迫承受着,微仰起的脖颈纤细,脆弱。
直到他终于发善心的放开她,拿过宽大浴巾,将她裹包。
应嘉有点没反应过来,泪朦朦的看着他。
她以为他会做什么,可他什么也没做。
白软的浴巾罩在发顶,从上到下,耐心的擦拭,脸颊,颈侧,身?体?,腰侧,大月退。
肌肤上的水珠被强硬擦净,直到哪里都干干净净。
动作耐心细致到极致,如同温柔对待世?界唯一的精致珍贵瓷器。
轻柔的吻落在额前,“好了?,出?去了?,等会不是还?要给?我解释?哭的说不出?话,还?怎么解释?”
应嘉走出?浴室,回头看了?一眼,应许边脱衣服,边打?开淋浴调试水温,水雾升腾中,他的侧脸面无表情。
她不敢再看,匆匆关了?门。
房间安静,无声,等待的分秒与等待死神来临无异。
二楼门口正对旋转楼梯,没有开走廊灯,黑漆漆一片。
应嘉下去看过了?,一楼大门锁死,后门与窗户死死封上,她逃不出?去。
应许半开玩笑说过的,把她关起来的话,在这?阴森森别墅中,变得更加可怕。
轻轻的,半掩着的房门推开,应许擦着头发走进来,他换上了?深灰色的居家服,棉质材质,看起来柔软又?温和。
头发湿漉漉还?在淌水,碎发漆黑,有一些凌乱,但他也不在意,随手把毛巾丢桌上,大掌一捞,把应嘉抱进怀里。
沐浴后,他身?上有和她一样的香气,白皙侧脸贴上她的颈窝,亲了?一下,“手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