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旁边等着听这电话怎么回事,出乎意料的,应许绕过她,去露台接电话。
他从不刻意避开她接听电话。
两人擦肩而过,应许眼睫毛低垂,声音轻的可怕,“嗯,你说。”
浓浓夜色铺展,远处城市灯火璀璨,应许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晚风掀起衬衫衣角,身影挺拔依旧,却莫名让人觉得,他身上压着整个夜晚的重量。
这通电话持续了很久,久到有一瞬间,应嘉在想,他快要融进漆黑夜色里了。
一大桌精心准备的丰盛晚餐,吃的时候却很匆忙潦草。
饭桌上,应许还接到其他电话,助理打来的,催促急事要处理,希望他能去一趟公司。
把家里收拾干净后,应许拿车钥匙离开,吻了一下她,说会尽快回来,平静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,没有要和她提起电话的意思。
虽然应许看起来病得不轻,但不像字面意义上有病吧。
他家里的其他人吗?
应嘉这时候忽然发现,她对应许的生活,其实了解的少之又少。
应许回来的很晚。
脚步声很轻,柔软的床铺向一边陷下去,熟悉的雪松味靠近,夹杂淡淡的酒气。
他是几乎滴酒不沾的人。
应嘉在睡梦中沉沉浮浮,醒不过来。
模模糊糊的,感觉自己连人带被的卷进怀抱,整个人被熟悉气息完全笼罩。
颈后传来温热触感,箍在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。
这个拥抱并不舒服,急切、渴求,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,一刻也不愿放手,只求能汲取一点点活下去的温度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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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提分手就发疯单独相处很危险
次日一早,两人在地下车库小吵一架。
应许拉开劳斯莱斯车门,声音冷淡,“就这辆。”
应嘉深呼吸一口气,“我说了我要打车。”
放假前那天,这车牌号引起过小范围轰动,闻晴一眼就能认出来,她不想因为这种小事,以后被误解为家境富裕,或者传出捕风捉影的流言。
她平常也很好的藏住了应许家底,以免惹出麻烦,打破平静生活。
应许退一步,“从那边选一辆。”
应嘉看过去,对面是一排跑车,颜色风格更加夸张。
她打开手机约网约车。
应许扣住她的手腕,“昨天能开车送你,今天不行?”
应嘉:“昨天也不行,以后都不行,下次你要来学校找我,打车或者坐地铁你自己选。”
当然最好别来。
她在心里补充。
应许单手撑在车顶,将她困于车身和自己之前,冷声,“上车。”
应嘉推开他:“我要打车,你爱来不来。”
应嘉走出不远,车门“砰”
的一声用力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