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悦铁色冷清:“沈君溪!”
“她爹……”
温实注意到沈君溪所用的词,看来沈君溪与沈悦并不是亲生姐妹。
沈悦一身粗布衣服,显然是在别家做工,但知《千字文》,据沈君溪所说还读过的书颇多,看来是有学问的。
不知为何会混到如此境地。
“童蒙馆”
正缺一位能够教古代文学知识的先生,识文断字她能教,要是再复杂点,她就教不会了。
毕竟在现代,她也不曾学过这些。
如果能让沈悦来做“童蒙馆”
先生,对她、对“童蒙馆”
来说都是极好的事。
温实嘴角一点点扬起,情感真挚道:“你愿不愿意来‘童蒙馆’教书?”
沈悦眉头皱起,露出疑惑的表情:“这是何意?”
她心里明白能去“童蒙馆”
教书,是个天大的好机会,就像从天上掉馅饼一样。
馅饼真掉了……
刚才温实给了沈君溪一包裹锅盔……
“我们‘童蒙馆’正缺先生呢,我学识不够,就只会些基础的,四书五经我可能就讲不通,你文采足够,如果不嫌弃,就来我们‘童蒙馆’吧。”
“虽然我们‘童蒙馆’资金不多,该有的月俸都有,但能基本保证你的住宿和餐食,做工的内容也不累,就是管管孩子,上上课。”
“这位小姑娘,‘童蒙馆’没有年纪相仿的学童,但是如果想学习也可以随时学习,如若不想学想做工,我也照付月俸。”
温实大段大段的话说完,沈悦还仍只言未发,并不是不心动,正是因为太过心动。
害怕此刻并不真实,全是一场梦,到头来幻梦都破碎。
“姑娘?姑娘?”
温实在沈悦眼前挥了挥手。
“你此话当真!
?”
待沈悦回过声来,努力找寻自己声音。
“当然!”
温实拍了拍胸脯,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。
“好,我去‘童蒙馆’教书。”
沈悦语气仍然淡淡,仔细听能听出她的声音的起伏,表明此刻她心情多么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