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实听到了沈悦笑声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,你这个问题和我想的一样。
人家说一心只有绘画,不求科考,赚的钱能养家糊口就行。”
“程澈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实盯着澄澈侧颜,情不自禁嘀咕道:“怎么看着这么面熟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悦轻笑着说:“面熟就对了,这位是咱那日在城郊放风筝。”
沈悦还特意凑近她耳语:“沈君溪看失神的那位。”
经过这般提醒,温实想不记起都难,挑眉笑道:“那我们沈君溪呢?”
沈悦示意她看向堂屋,“面子薄,带着豆荚和桃桃在屋里喂‘菜团’。”
“屋里喂?”
温实高呼一声,她不过一上午去了趟集市,沈君溪就这么放肆了?
“你怎么不拦着?”
沈悦刚想说,看着沈君溪那副模样,她就不忍心了,话还未说出口。
这一声也惊扰到了玩“马车”
棋的几人,程澈起身行礼,“想必这位就是温先生了。”
温实笑了笑,“看程先生与孩子们玩得还不错,算是熟悉了,我们午后再开始授课如何?”
程澈应下,转身后,温实的笑容顿时收敛,从院角拿起了根扫把,作势要冲进屋内。
被沈悦一把拦下,“你做什么?是你说的,棍棒教育,是最愚蠢的教育。”
温实冷哼一声道:“我现在真是觉得,古人教育太有智慧了,我说了多少次,不能把那烂狐狸带劲堂屋了,她们每次都说‘好的,好的’,你看看转眼还是这么做了,一点也不改,那狐狸把粪便弄得到处都是,在院子里,我就不说了,现在又给带进屋了。”
“菜团”
变成了“烂狐狸”
,可想而知温实有多生气。
沈悦耐心地等她说完一段话后,从她手里强硬夺下了扫把,“那也不能打,先进去看看,在处罚她们三个。”
温实平复了下心情,带着笑容走进了堂屋。
桃桃和豆荚拿着白菜叶子喂着“菜团”
,原先偌大一颗白菜,在木椅旁立着,能明显变小了,不用细想便知她俩喂了多少。
而沈君溪作为先生,并且也是明事理的人,就在一旁小凳子上坐着,不管不问。
“桃桃!
豆荚!
你们俩做什么!
?”
温实刚才平复好的心情,在看到这一幕时,已然消失。
桃桃和豆荚手喂白菜的手一抖,白菜叶掉在地上,齐刷刷看向门口的温实,瞬间蔫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