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实按住肩头披风,眼底还透出刚睡醒的茫然,“孩子们呢?”
沈悦有些无奈,一醒来就要关心那些孩子,直接投入工作,满打满算这才睡了一炷香时间。
沈悦将她扶起,递给了一杯茶想让她润润嗓,“你放心好了,程先生正带着孩子们画画呢。”
温实接过茶水,温度正好,轻抿一口,“那就好。”
她茶水饮到一半,又想起个事情,“我想与你说下,这学年也过半,我们要不要召开个家长会?”
“这是何意?”
沈悦不解。
“就是,把孩子们家长邀请到馆内开会,了解下孩子们近况。”
温实简略解释道。
沈悦有着顾虑,“馆内拢共就七个孩子,除去你带的三个,剩下的两个,一个是罗院外家少爷,另一个是知县的侄女。
还有两个,一个父母外出务工,另一个也基本是老人带着,这如何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话,点到为止,温实明白她所要表达的含义,这也是她所要考虑的。
最终,温实思虑片刻,开口道:“那我们就家访,我们去到家中商谈孩子事务。”
沈悦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这不失为个好法子,只不过四个孩子,咱三个先生要如何分配。”
“不可能,让新来的程先生或者负责做饭的齐师傅去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,毕竟童蒙馆就这些人。
程澈手执楷笔,沾了点淡墨,在宣纸上勾勒,细声讲解道:“画荷花先画梗,要直立而不倒,后再画叶,一笔定成,不能反复描改、涂改,那样墨会浸烂宣纸。”
狗娃趁程澈转身,偷偷用手沾墨抹在铁蛋的衣服上,温实与沈悦站在窗外目睹全程,也不制止,就是想看程澈如何做,这就当考验。
程澈回头瞥见,不恼怒只是说:“手是用来握笔的,不是沾墨玩耍的。
你们看,这宣纸上,荷花各异,就如同你们每个人的性格般,所以每个人画出的荷花这才各有姿态。”
“狗娃虽然没用笔画,大家可以看看,铁蛋衣服上的墨点也就如同他所画的荷花一样,自由不受约束。”
程澈目光扫过每一位孩子,“大家不要觉得自己画的不好看,你画的每一笔都是绝迹,独一无二的,那是最美好的你体现。”
屋外的温实听到了他所言,赞同的点了头,“罗员外找的绘画先生,就是不一般。”
温实突然觉得程澈所言,就像现代公开课,公开课真真假假,不知他所言是否是他本心,又想到了她被公开课支配的日子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不再细想,她随后和沈悦来到了绘画区。
程澈还是全心投入到教学中,丝毫不受打扰。
温实耐心地等他授课结束,这才问话:“程先生,明日是否有时间?”
能问出这话,沈悦明白温实已经认同这个程先生了,虽然她方才没有明说是否要留下程澈。
程澈回话,“明日也要授课吗?”
“不是,我想请你和齐师傅去给孩子们家访。”
温实和善的对他笑了笑。
沈悦听到这话,也有些惊愕,方才还说不可能让程澈和齐师傅去,这下温实便邀请了。
“家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