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。
温实端起?手边微温的茶水,轻抿了一口,思绪渐渐收回,目光再次落回课程表上。
阳光缓缓移动,将她?的身影和石桌的影子拉长。
她?想着在放寒假之前再给孩子们?安排一堂特?殊的课,但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方?向。
门?传来一阵敲门?声,温实回过神,有些疑惑。
这个时间,很少有访客。
她?起?身整理了一下裙摆,走去开门?。
门?外?站着一位风尘仆仆的邮差,他恭敬地递上一封厚厚的信函。
“请问是童蒙馆温实温先生吗?有您的信,从京城加急送来的。”
京城?温实心中?一动,下意识接过来,刚本以?为可能是哥嫂寄来的。
信封外?封面?实礼县少见的烫花字样,上面?还盖着私印,看见那挺拔有力的字迹,看见署名落款时,她?的表情?顿时凝住。
信封右下角,赫然写着:周义坤。
温实怔住了,还特?意翻了翻,确定不是自己眼花。
没有写他的官职,看来这封信是以?私人名义所寄,所以?邮差直接转交,而不是谢衍。
义诊之后,这位大人便离开了礼县,之后再无?消息。
怎会突然以?私人名义给她?来信?而且是从京城直接加急送来?
她?向邮差道了谢,付了脚钱,捏着那封沉甸甸的信,缓步走回石桌旁。
她?轻轻拆开封口,抽出里面?厚厚一沓信纸。
展开,信的开头并无?太多寒暄,直入主题。
周义坤回京复命后,将礼县见闻,尤其是童蒙馆以?及孩童参与防疫,与同僚探讨。
这样的新鲜事,竟意外?地引起?了朝中?几?位太傅、老师等官员的兴趣。
他们?虽未明言,但私下向周义坤询问了不少细节。
温实读完周义坤信件的后半部分,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。
信纸上的字迹虽然平淡,但所写之事不由让温实有些说?不出话。
周义坤写道,他不仅私下与同僚探讨,更在向圣上述职时,将礼县童蒙馆所有事情?都禀奏了上去。
“……圣上日理万机,对蒙学尤为新奇。
圣上以?为,京中?皇子、大臣之子都是启蒙后读四书五经,很少重视身心发?展。
想引用先生蒙学经验,创办
新式蒙学,若先生有治学经验,可否指点一二,希望能不吝赐教。
此事无?关圣意,仅为教育探讨,先生不必顾虑。”
圣上……知道了?甚至觉得“新奇”
,有意在京中?蒙学中?借鉴?
温实捏着信纸的边缘,觉得有些难以?置信。
京城天下英才汇聚,她?只不过一个小小的童蒙馆先生,谈何指点。
她?将信纸仔细叠好,放入信封,起?身走向教室。
教室门?口,沈悦正?背对着门?,指着板书的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