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实了然的点了点头,挑了挑眉,反问:“那怎么不让沈悦写?还非得你亲自下笔。”
温朗凑近她耳边,“对联不是一般都是由家主所写吗?这就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
温实从温朗手中夺走斗比。
“你是家主吗?”
她微不可察撇了下嘴,眉梢微挑看向他,“你这是要谋权篡位啊?”
温朗一阵心虚,但还是老实说道: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这不是看你写信忙着呢么。”
温朗好声好气解释道。
“那就我来写。”
温实拿着斗笔,笔锋稍顿,一气呵成,写下“新年新岁新光景,旧岁随新岁华来。”
温朗念出声,引来柳如霜、沈悦、沈君溪都前来看对联。
沈悦赞叹道:“这写得好,没什么大愿望,简简单单就是极好。”
“好是好,”
温朗有些可惜,“这怎么不加写,来年发大财之类的,过年心愿最准了。”
温实指着玩马车棋的豆子豆荚,“你是指望童蒙馆,这几个孩子发大财,还是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实此话一出,柳如霜都大笑起来,“不指望发大财,平安健康便是最好的。”
说着双手合十,虔诚道:“来年,我希望大家都能如所愿,平安顺遂。”
沈君溪也跟着她照做,“希望来年多背几本书。。。。。。”
等对联晾干后,温朗说道:“我去贴吧。”
“可别。”
温实挑了挑眉,“你出气要是让邻居看见了怎么办?”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温实拿过对联。
温实站在童蒙馆门外,一手拿着对联,一手遮着太阳,等着沈君溪从后院搬来木梯子。
等木梯沉稳的靠在大门上,温实这才手提着裙摆而上,她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还拿着对联,上木梯时格外小心。
等站稳后,她这才将对联展开,“浆糊呢?”
一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下方递了罐浆糊,温实手沾着浆糊均匀涂抹在对联背面。
她微微仰头,眉眼专注,将对联贴整齐后,这才轻轻吐了口气,垂眸往下看时,裙摆挂在了木梯上,后感到手臂上有一只手扶着她,“当心。”
温实立刻听出,这是谢衍的声音,脸颊微红,有些不自在的说:“谢谢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等温实脚踩地面站稳后,谢衍才松下那只手。
她鬓角碎发被风轻轻吹动,抬眼看向他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衍挑了挑眉,将手上的东西提起给她看,似笑非笑道:“我是来提前拜年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实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泛红,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别的,正不知如何回答时。
石头从谢衍身后钻出,手里还拿着三根糖葫芦,“姑姑。”
“你买的?”
温实明知故问。
还给豆子豆荚也带了,很好不偏心,看来谢衍带孩子也在逐渐进步。
“送信的谢礼,辛苦跑一趟。”
谢衍从身上取下信件,“不过白跑一趟,内容我看了,很详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