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一时心痒难耐,在不合宜的时机做出强吻的事来。
叶徐行身上这份温和时常让莫何心动,但不得不承认,此时此刻面色冷峻、无声中散发出几丝凌厉的叶徐行,更加吸引莫何。
他为此时此刻叶徐行身上不经意流露的强势气场心折。
“怎么了?”
叶徐行不设防,一转头正对上莫何直白看过来的目光。
莫何没躲没藏,他在叶徐行的视线里静了两秒,不急不缓感受那份气场的消散变化,末了觉得有意思似的笑了笑:“我好像发现了一点线索,你要听听吗?”
“好。”
叶徐行起身绕过书桌,走到莫何旁边。
莫何把两份材料推到叶徐行面前:“前年年底,长明制药推出了新一代针对肺癌的特效药,年后,也就是去年年初,有人联名起诉长明制药窃取一家药企团队的研发成果,最终因证据不足败诉。”
“嗯,当时研发团队的负责人找过老师,不过老师没接,”
叶徐行这段时间看过大量资料,对这件案子也清楚,“败诉后,那家药企很快因为投资方撤资解散了研发团队,面临破产,很快被长明制药并购。”
莫何点点头:“因果充足,顺理成章。
但如果不讲证据,蓄意揣测,有没有可能长明药业早就看中了那家药企,为了把它收入囊中所以制造了前面的一系列事件,让药企在面临新药上市的关键节点被撤资?”
叶徐行垂眼看着莫何,沉默不语。
他知道莫何聪明,但没想到莫何这样聪明,只这几个小时帮他录信息的时间,就从无数琐碎信息里推出最有可能的猜测。
他和章赟也这样觉得,只是,“不讲证据”
这样的话,莫何可以随意说,他不能。
“你也有过这个猜想。”
莫何在叶徐行的沉默里得到答案,并不深究,继续说:“既然已经不讲证据地揣测,我觉得还能揣测更多,可能长明制药确实窃取了对方的研发成果,不过手段高明没留下证据,也可能有内鬼里应外合,还可能,那支研发团队早就被长明制药收买了。”
叶徐行看向另一份资料:“你说的线索,是研发团队的成员?”
“真聪明。”
莫何眼尾微扬。
心里反复感叹的词,倒从莫何嘴里说出来。
叶徐行动动唇,一时没了话。
莫何没注意他细微的反应,指尖虚虚划过那页资料上的一串名字,说:“这么多人,很少有企业能一口吞下。
同时被裁撤,要么一起自立门户,要么各自寻找出路,这才正常。”
叶徐行视线随着莫何的指尖移动,落定:“除了负责人,其他人全去了【春秋药业】。”
“春秋药业成立才三年,规模不大,发展势头很好,股东成员里有几个名字看着眼熟,”
莫何把笔记本屏幕转向叶徐行,“这是我能查到的信息。”
屏幕里是一张简易却详细的人物关系图,用不同颜色标记了不同内容,相连的线条旁各有备注,其中一条加粗的箭头,几经转折,最终赫然指向长明制药的最大股东——解放军医院院长的堂弟,贺雄。
叶徐行心头震荡,久难平息。
几乎在看见这张图的瞬间,心下就生出一种直觉,他和章赟一直在找的着力点出现了。
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揣测,没有证据,”
莫何偏了偏头,语调轻快,“如果方向错了,概不负责啊。”
“找证据和核实,是该我做的事,”
叶徐行沉声说,“你帮了我大忙。”
“不客气,”
莫何撑着桌边站起身,和叶徐行的脸倏然拉近,“那你继续,我先去睡了。”
莫何已经走出几步,叶徐行才喊住他:“莫何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