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何,”
叶徐行嗓音低沉,“在外面……”
即便周遭无人,可毕竟幕天席地。
“去车上,”
莫何让步,紧跟着提出条件,“脱掉马甲和衬衣。”
他听见叶徐行的呼吸,像是掺染零星无奈,又仿佛沁了些许笑意:“可以。”
车厢不比房间宽敞,两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在里面虽然不至于拥挤,但动作多少受限。
莫何却觉得格外合心。
有限的空间里全部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,甚至能感受到叶徐行身体散发出的热量。
最后一颗纽扣被手指解开,胸膛腰腹骤然呈现。
莫何视线反复描摹犹觉不足,指腹、掌心,莫何顺着肌肉的隆起凹陷逗留盘桓,不自禁低叹:“好完美。”
叶徐行知道莫何喜欢他的身材,却从没想过能称得“完美”
这样的字眼。
在伴随窘迫和意外的青春期,他曾经因为异于同龄人的胸部肌肉拘束无措,甚至自卑。
哪怕后来不再有人如同中学时那般当面打趣,他也习惯了遮掩。
春秋永远多一件外套,夏天的宽松T恤外也要叠一件短袖衬衫。
工作后着正装,马甲套装变成固定搭配。
他早已经坦然接受,也知道在某些角度这其实算是优点,但仍旧不喜欢在日常社交中被人关注身材。
现在,莫何用“完美”
形容。
指尖滚烫,缓缓划过隐入腰间的人鱼线。
叶徐行抬手攥住,在莫何微微挑眉看过来时把人压在床褥间。
一回生,二回熟,这次叶徐行的服务更加周全。
他不再只让莫何抵达。
硕大车身稳稳藏匿于夜色,车里顶灯关了,只留边角一条氛围灯带,叶徐行在昏黄光线中,分辨莫何的反应,或轻,或重,不断延长他的欢愉。
喘息持续了很久,莫何口干舌燥,要吻,要水,要巾帕擦汗。
“为什么不用,”
莫何躺在收拾好的一侧,抬脚踩叶徐行露在外面的人鱼线,“莫医生没有吸引力?”
叶徐行被迫停止动作,只得坦白:“是太有吸引力。”
莫何喉间似哼似应地出了个声,意思是继续。
“我定力有限,”
叶徐行停顿几秒,说,“莫何,我想做的,这样不够。”
莫何明知故问:“这样不够,哪样才够?”
现在任何形式的调情对叶徐行来说都是在挑战忍耐度,叶徐行不再回答,只圈住脚踝的掌心滚烫烙人。
“好了,不闹你。”
莫何声音里透着淡淡的餍足,方才得了舒服,现在格外好说话地收回脚,当真没再动作。
叶徐行把纸巾收进垃圾袋系紧,忽然听见莫何说:“最好在没有其他安排的周末。”
“嗯?”
莫何没答,继续说:“不用早起,不用出门,可以尽情,尽兴,而且足够恢复体力。”